带着深深歉意的恳求，仿佛化作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涂山念紧紧地笼罩其中，破冰一般的化解了她的委屈和怨怼。她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三藏。

更何况，从始至终，她都没恨过他。甚至杨戬哪怕只是随口说出一句指责他不好的话语，涂山念都听不得，她又怎能忍心决然离去呢？

涂山念微微垂首，用细若蚊蝇般的声音轻声说道：“师父，我不该说出那种话的，我以后再也不走了……”

三藏见状，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涂山念的头顶。

想起了刚才的事，涂山念脸色微红：“对不起，我不该戏弄师父的……”

三藏一愣，很快便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他轻轻摇头，笑容里满是纵容：“无妨，我早便知道是你。”

为什么？涂山念对上三藏的眼睛，好像他们两个之间的羁绊说不清道不明，到头来也只能用一句心有灵犀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