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接过话头。
“去我舅舅家住了几天,今儿早上才回来。这一路,可把我累坏了。”
他边说边把包袱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肩膀。
许富贵夫妻也松了口气,站在一旁喘气。
闫解成这才注意到,许大茂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中山装,脚上是擦得锃亮的皮鞋,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看起来精神得很。许富贵夫妻倒是穿得朴素,还是平时那身旧棉袄。
“大茂哥这身打扮,真是太精神了。”
闫解成笑着说道。
“嗨,过年嘛,总得穿件新的。”
许大茂有些得意地整了整衣领,不得不说,即使是在原剧,许大茂也是衣品最好的那个。
“解成,你啥时候回来的?我走的时候好象没看见你。”
“我年前就回来了。”
闫解成说道。
“在家过了个年。”
“那挺好。”
许大茂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解成,你吃饭没?没吃的话,上我家吃去,我刚从我舅舅那拿回来点包子,猪肉白菜馅的,可香了,咱哥俩喝点。”
“不了不了,我吃过了。”
闫解成连忙摆手。
“再说,我还得赶着回学校呢,时间紧。”
“这么急?”
许大茂有些遗撼。
“我还说请你吃顿饭呢,咱们哥俩好久没一块儿喝酒了,大过年的,不是事啊。”
“下次吧,下次一定,咱哥俩也不差那一顿酒。”
闫解成说道。
“等我再放假回来,我请你。”
“行,那可说定了。”
许大茂笑道,忽然又压低声音。
“对了,解成,我走的这几天,院里没出啥事吧?我咋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呢?”
闫解成看了他一眼,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回答。
许大茂这人,虽然有点油滑,爱占小便宜,但心眼不算太坏。
而且他脑子活泛,消息灵通,在院里也算是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跟何雨柱不对付,两人是死cp那种。如果把易中海的事告诉他,说不定他能帮着照看一下何雨水。
想到这里,闫解成决定实话实说。
“大茂哥,你还真问着了。你走的这几天,院里出了件大事。”
“啥大事?”
许大茂来了兴趣,眼睛都亮了,一旁的许富贵耳朵也立了起来。
“易中海进去了。”
“啥?”
许大茂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以为自己听错了,许富贵两口子也不差不多同样的表情。
“易大爷?进去了?进哪儿了?”
“派出所。”
闫解成说道。
“现在还在里头关着呢。”
“我滴个乖乖……”
许大茂八卦之心起来了。
“因为啥呀?打架?斗殴?还是搞破鞋生活作风问题?”
“都不是。”
闫解成摇摇头。
“他截留了何大清给何雨水寄来的钱和信,一截就是十年。”
许大茂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十……十年?”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截留何大爷给何雨水的钱和信?这……这怎么可能?易大爷不是一直挺照顾他们兄妹的吗?”
“表面上是照顾,实际上……”
闫解成冷笑一声。
“他把何大清寄来的钱和信都扣下了,然后假装是自己接济他们,让何雨水兄妹对他感恩戴德。这一手,玩得可真高明。”
许大茂听得目定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我的天,易大爷这也太狠了吧?”
他喃喃道。
“何大爷寄了十年的钱和信,那得是多少啊?他就这么给截留了?何雨水他们兄妹,这些年过得是啥日子啊?”
“你说呢?”
闫解成说道。
“要不是我偶然发现了这件事,何雨水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还以为易中海是他们家的大恩人呢。”
“这……这真是……”
许大茂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走了才几天啊,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解成,你是怎么发现的?”
“偶然发现的。”
闫解成不想多说细节,难道说自己上辈子就知道?
“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捅出来了,派出所也立案了。易中海这次,估计是出不来了。”
“活该。”
许大茂啐了一口。
“这种人,就该进去。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好人呢,真是瞎了眼了。”
许富贵两口子也认真的点点头,自己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么恶心的事也没做过啊。
竟然对两个那么小的孩子做这样的事。
许大茂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
“那何雨柱呢?他啥反应?”
“他能有啥反应?”
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