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吓得魂不附体,这会儿见局长亲自问话,更是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结结巴巴地把十年间每次送信的情景说了一遍,说到易中海如何笑脸相迎,如何以孩子小,代转交为由接过信件和汇款单,自己如何轻信了他。
说到最后,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泪纵横。
“朱局长,我错了,我糊涂啊。我光想着图省事,觉得易中海是管事大爷,信得过,就把信和钱都交给他了。我真没想到他会昧下这些钱,更没想到何雨水这孩子十年都没收到啊。
我要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朱局长,您处分我吧,开除我,我都认,只求您别让我坐牢,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啊。”
朱局长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张,心里五味杂陈。
老张有错,错在失职,错在轻信,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易中海,也必须是易中海,老张是邮局的人,自己就是再看不过他,也得保他,否则以后队伍不好带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老张起来。
“你先起来,具体怎么处理,等调查清楚再说。”
老张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抹着眼泪站到一边,不敢再说话。
这时,周主任抱着一摞厚厚的登记簿回来了。
他喘着气。
“朱局长,查到了,从1952年3月开始,何大清每个月都从保定寄信和汇款过来,一直到上个月,总共一百二十次,一次都没落下。这是登记簿,您看。”
朱局长接过登记簿,一页一页地翻看。
果然,每一页都有何大清寄信的记录,时间,金额,收件人,清清楚楚。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至于说九年和十年,有区别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那么一年两年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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