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啊,有些事,心里得有数。树大招风,你现在名气不小,盯着的人多。
该写什么,怎么写,得把握好。咱们这些老家伙,当年拼命,为的是啥?你得明白那内核。”
李大爷这明显是话里有话啊。
全部都是提醒,这个李大爷到底什么身份。
谜语人最讨厌了。
但是闫解成能说什么呢?只能认真的点头。
“我明白的,李大爷。我会注意分寸的,该写的写,不该写的绝对不写。”
看着闫解成的表态,李大爷满意的点点头。
都是聪明人,很多话都不用说的太直白,一点就透。
一老一少又聊了一会儿闲话,主要是李大爷问他在大学里的生活,闫解成拣能说的说了些。
时间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闫解成起身告辞。
李大爷也没有挽留,一个毕业以后还能回来看看他的人就已经算不错了,不能要求太多了。
李大爷一直把他送到校门口,看着他走远,才转身回门房,拿起那瓶黄桃罐头看了看,又小心地放回网兜里,嘴里低声念叨了一句。
“是个念旧的好孩子,自己没白帮他挡着,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