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盐,糖,布匹,日用品等等能买的硬通货他基本都扫了一遍,今天确实也没啥好买的了。
是时候离开了。
他不再尤豫,朝着来时的出口方向走去。
脚步平稳,但心神却保持着最高警剔,八卦掌带来的敏锐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着周围的动静。
然而,当他快要走到砖窑出口,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入口处的情形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蒙面布下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意。
出口处,除了那两个收钱放行的喽罗,还多了三四个人影。
为首一人,身材干瘦,眼神精明,正是刚才与他交易地契的那位管事的。他身边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双手抱胸,看到闫解成走过来,目光立刻锁定在闫解成身上。
原来如此。
闫解成心里冷笑。还以为这黑市是正规黑市,原来所谓的“钱货两清,从不认识”,不过是表面文章。
自己刚才出手地契太过爽快,露了财,终究还是被盯上了。
他们之前没在市场上动手,是怕坏了规矩影响生意,也知道这砖窑只有一个出口,干脆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自己就是那个兔子
“朋友,这么急着走?”
管事的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调侃,起身挡住了出口的去路。
他身边那两个壮汉也向前逼近了一步,形成合围之势。连原本那两个哨兵,也默契地封住了侧翼。
看这架势,这几个人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闫解成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五人。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管事的这是什么意思?买卖不是做完了吗?”
“买卖是做完了,不过,朋友你面生得很,出手又这么阔绰,我有点好奇,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好货?拿出来我帮你保管保管?”
臭不要脸的,打劫就说打劫,说什么保存。
估计是看闫解成孤身一人,蒙着脸,象个没根脚的肥羊,想要黑吃黑了。
若是普通人,面对五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壮汉堵在唯一的出口,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任人宰割了。
但闫解成不是普通人。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出口处显得格外清淅。
“管事的这是打算坏了规矩,强买强卖,还是直接改明抢了?”
管事的脸色一沉。
“少他妈废话。识相的,把身上的钱和值钱东西都交出来,看在刚才交易痛快的份上,饶你一条小命。不然,我这俩兄弟最喜欢你这样细皮嫩肉的了。”
他使了个眼色,身边两个壮汉坏笑着,捏着拳头就朝闫解成逼了过来,另外两人也堵死了他的退路。
闫解成叹了口气,象是很无奈的样子。
“看来,是没得谈了。”
就在左边那个壮汉伸手要抓向他衣领的瞬间,闫解成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脚下八卦趟泥步法瞬间展开,身形一滑,巧妙地避开了那只抓来的大手,同时侧身贴近对方怀中。
右手并指如剑,运起五柱之力,闪电般戳向对方腋下的极泉穴。
那壮汉根本没看清闫解成的动作,只觉得手臂一麻,半边身子瞬间失去力气,痛呼还没出口,闫解成左手已然抓住他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脚下使了个绊子。
“噗通。”
一声闷响,那壮汉被他借力打力,象个沉重的沙包一样,被狠狠摔在地上,脑袋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另一个逼近的壮汉和堵路的两人都愣住了,他们根本没看清同伴是怎么倒下的。
管事的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妈的。还是个练家子。一起上,废了他。”
反应过来的三人同时怒吼着扑了上来,拳脚带风,显然是经常打架斗殴的好手。
但闫解成的动作更快。八卦掌精于近身短打和群战。
他脚下步法连环,如同游龙般在三人之间穿梭,身形飘忽不定。
避开一记直拳的同时,手肘如同铁锤般向后猛撞,正中身后偷袭那人的心口窝。
“呃。”
那人只觉得胸口剧痛,仿佛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眼前一黑,捂着胸口蜷缩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两人又惊又怒,攻击更加疯狂。
一人抡起拳头砸向闫解成太阳穴,另一人则矮身扫向他的下盘。
闫解成不闪不避,左手向上格挡,如同铁闸般架开砸向太阳穴的拳头,震得对方手臂发麻。
同时,他右腿如同铁鞭般抽出,后发先至,精准地踢在扫向他下盘那人的小腿胫骨上。
“咔嚓。”
清淅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
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抱着瞬间变形的小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最后那个被震麻手臂的汉子,看到闫解成转过来的,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