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沙哑,问道。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将祸水东引,牵连于我?”
他现在只想弄清楚,这莫明其妙的麻烦到底是怎么惹上身的。
谁知,那瘦削男人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问话,或者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委屈和愤怒之中,依旧自顾自地喋喋不休,甚至越说越激动。
“你明明就在旁边。你看着他们打我。你还是不是人?有没有点同情心?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才出来。你早点出来能死啊?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和身上的脚印,仿佛这些都是闫解成的罪过。
闫解成看着他这副嘴脸,心里那点因为被迫出手而产生的不爽,彻底转化为了实质性的厌恶。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对这种恩将仇报,胡搅蛮缠的家伙。
为什么把自己当好人呢?
自己可不是蜘蛛精,讲究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自己是老六啊。
看来,跟这种人是没办法好好讲道理了。他需要的是疼痛,能让他清醒和闭嘴的疼痛。
闫解成不再废话,提着木棍,一步步朝那瘦削男人走去。
那男人看到闫解成逼近,尤其是对上那双蒙面布上方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从自怨自艾中惊醒过来,感受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他色厉内荏地叫道。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
话音未落,闫解成手腕一抖,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而狠辣地砸在了那男人支撑身体的一条小腿胫骨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淅的骨裂声。
“嗷。”
比之前那几个壮汉更加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胡同的寂静,那男人抱着瞬间变形,剧痛钻心的小腿,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象一只被踩扁的虫子,浑身剧烈地颤斗着,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眼泪鼻涕一齐流下。
所有的指责,在这一刻都被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彻底碾碎,淹没了。
他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眼神冷漠的闫解成,目光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嘴巴张合著,却因为剧痛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混帐话。
眼神,终于彻底“清澈”了。
闫解成用木棍轻轻拨了拨他完好的那条腿,声音依旧低沉沙哑,不带丝毫感情。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那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看向闫解成的眼神充满了惊惧,生怕慢了一秒,另一条腿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