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是那个国家的人了。等以后毕业工作了,工资肯定高。到时候可得,”
她话没说完,旁边的闫埠贵脸色猛地一变,赶紧用力扯了一下她的骼膊低声斥道。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胡咧咧啥呢。”
杨瑞华被拽得一趔趄,看着闫埠贵那严厉的眼神,有些委屈,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儿子有出息了,以后多帮衬家里,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闫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暗骂自己这老婆子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自己这好不容易凭着一系列操作,暂时稳住了老大,缓和了之前紧张的关系,正想着怎么把这根高枝儿绑牢靠呢,她倒好,上来就提以后多交家用?
这不是摆明了告诉老大,家里还是盯着他那点未来收入吗?
这不是把自己刚才那番表演全给拆穿了吗?
这个老娘们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坏他的大事。
他赶紧转过头,对闫解成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老大,别听你妈瞎说。她一个家庭妇女,不懂这些。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将来为国家做贡献。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有爸呢。”
闫解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也懒得点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占了人家的身体,替他赡养父母是应该的,但是这个度自己把握就好了。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张录取通知书,手指轻轻拂过四九城大学那几个字。
四九城大学的名头,在这个年代就是一块金字招牌,能省去他未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质疑。
有了这个身份,他无论是继续写作,还是做其他事情,都会顺利很多。
至于闫埠贵和杨瑞华那点小心思,他并不在意。等去了学校,住进宿舍,天高皇帝远,他们想算计也算计不到什么了。
当务之急,是趁着开学前这段时间,把那部小说写完,争取在入学前就能投给出版社或者找到连载的报纸。
他将录取通知书仔细折好,重新放回信封。
闫埠贵想开口保管录取通知书,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孩子大了,得换个方式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