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傻柱不甘心地又踹了许大茂两脚,才被众人拉开。许大茂鼻青脸肿地爬起来,一边抹着鼻血,一边指着傻柱放狠话。
“傻柱。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说完,一瘸一拐地溜回了后院。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闫解成在屋里听着,嘴角扯出一丝笑。
易中海和闫埠贵这俩大爷,平时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真遇到这种暴力事件,也就是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了事。指望他们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可能。
他不再关心外面的馀波,将注意力拉回到稿纸上。一百多块钱取不出来,就象喉咙里卡了根鱼刺,不解决始终是个事儿。
他得再想想,闫埠贵到底能把户口本藏哪儿。是不是就在他睡觉的那张床的某个暗格里?
或者,缝在了他那件旧棉袄的内衬里?
看来,得找个机会,更仔细地搜搜他那便宜老爹的私人领域了。
风险有点大,但为了那唾手可得的一百多块巨款,值得冒一次险。
他提起笔,蘸了醮墨水,开始在崭新的稿纸上写下标题。
《春风吹遍炼钢炉》。又是一篇歌颂钢铁工人奋战高产的文章雏形,在他脑中慢慢清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