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刚盛满的地瓜粥眼看就要翻倒。
说时迟那时快。
李蝉依旧靠着,从他袖口里,轻飘飘地飞出一根竹筷。
“啪。”
竹筷不偏不倚,正好点在倾斜的碗底。
一股巧劲传来,那只大碗竟在空中滴溜溜一转,稳稳当当落回桌上,半滴粥水都未洒出。
周遭几个喝酒的渔夫,嘴巴张大。
看傻了。
李蝉冷哼一声。
黑胖愣了半天,恍然大悟。
“你肯定是走了狗屎运,拜了哪个跑江湖的卖艺人为师!这手绝活,去镇上卖艺,一天赚的铜板比你卖这破鸭子一年都多!”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
一帮铸币。
李蝉懒得理会这帮蠢汉。
“我他妈谢谢你们啊。”
他算是看明白了。
跟这帮脑回路清奇的村民讲修仙,无异于跟螃蟹解释什么叫走直线。
李蝉的烤鸭和劣酒活计暂时不干了。
他终日只在村西头那片黑色的礁石滩上枯坐。
起初他引动周遭稀薄的灵气,在身前聚成一团肉眼可见的淡白色气带。
海风吹过,气带绕着他的身子缓缓游走,如同活物一般。
修仙手段。
几个早起拾海螺的渔妇路过,远远瞧见,驻足指点。
“老李这是悟了什么新招啊?”
“看那风向,白带逆流成河,兴许是祖传的本事。”
“男的会有白带?”
李蝉听得真切,险些一口气没顺上来,暴毙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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