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黑胖往沙地里吐了口唾沫。
“老李!鸟酒!”
柜台后头,李蝉靠在竹椅上,双眼微闭。
黑胖又叹道。
“骂归骂,我说句正经的。你后院那烤鸭板车,天天傍晚推出去,连个名号都没,谁认你的买卖?”
“我爹昨儿夜里多喝了两口你的泔水酒,非说要报答你。他连夜磨墨,给你那板车写了个店招。等着,我去拿!”
“顶级店招,帮你搞搞生意,搞搞人气!”
李蝉随口敷衍。
“牛逼。”
黑胖气得骂了句傻狗,起身踩着沙子,火急火燎地朝村东头的茅草屋跑去。
没过半炷香,脚步声传来。
黑胖满头大汗地跑回来,腋下夹着一块两尺来长的破木板。
“我家老头子亲自执笔!”
李蝉低头看去,虎躯一震。
坑坑洼洼的木板上,用浓墨刷着四个精致大字。
《鸭够燥的》。
李蝉呆立半晌。
“人才啊!你爹什么情况啊,精神状态还好吗?”
黑胖得意洋洋。
“你这店连个名都没,卖的东西又燥热得很,这名字顶天了。”
李蝉竖起大拇指。
“这名字要是能招揽生意,我当作你爹。”
“得嘞!”
黑胖咧着厚嘴唇一笑,抓起桌上的空酒葫芦,转身小跑着钻进了村道。
落日沉海,夜下。
李蝉到了后面紧锁的柴舍,启锁推开门。
地上有一东西。
你很难管这玩意儿叫人。
百年光阴弹指,李蝉怅然,摇了摇头,叹了半晌。
知他锋芒外露,知他早有筹谋。算得到陈狗陈苟,却未料仙人之事。昔日自己若相助,他何至于此呢。
他哼起曲儿来。
“修仙莫去捅破天,低头挑粪可延年。今朝化作烂泥垢,且熬光阴再凑钱。根生啊根生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