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若真有闲心,不如直接降下天火,把云梧炸个干净。我非但不拦你,还顺道给你抚掌叫好。”
蛾祖断臂处的业火还在烧,痛得满头大汗,闻言忍不住骂道。
“畜生!云梧怎会生出你这等没心肝!”
陈根生偏头,目光扫过蛾祖。
“也配在我面前叫唤了?断了膀子就去角落里卧着。别人真仙说话,管你屁事了?真祖地若全凭你这般无能之辈支撑,早该消亡!”
他最后走到吴粥身旁,开口轻声说道。
“白玉京三分格局。你索求玄匣与涡蚺,是为成全虫仙……还是只为你女儿吴小的一己私欲?”
“若我所记不差,你本是周先生门下弟子……”
话说完。
陈根生食指指甲瞬间化作灰刺,在身前随意划出一道口子。
半个身子隐入虚空。
吴粥眼中杀机彻底压制不住。
陈根生纵声长笑。
“我必会归来。”
虚空裂隙倾刻闭合,青衫身影与重伤的李蝉,尽数消散无踪。
偌大的深坑旁,老农深深看了吴粥一眼。
南麓位面主,白玉京仙人,这等耀眼头衔之下,若藏着欺师灭祖的心思……
彩蝶仙和蛾祖显然也听懂了。
吴粥站在原地,面色无悲无喜。
“一介云梧竖子,死到临头惯用些挑拨离间的市井伎俩,你们不会信了吧。”
老农佝偻着身子,深深长揖。
“老朽等权当是蚍蜉临死的哀鸣了,绝不入耳。”
“另有一事相告,溯生河水全被陈根生夺走,真祖地打算迁居南麓。此后山水遥隔,还望先生保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