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最好的对话方式,我又不怪你。”
瘦高李蝉从树上跳下,摔了个狗吃屎,他吃痛骂道。
“如今晓得了幻梦蚕的好?炼制法子都给了天阀真宗肇庆月,你还不快去拿?”
陈根生嗤笑。
“老年痴呆了,连梦境的自己都那么弱啊?”
“这五年我猜都猜出来了,你这状态压根结不了婴,是不是要炼制蛊虫对付那赤生魔?”
瘦高李蝉在地上滚了两圈,竟迟迟站不起身,只一个劲地在原地喊痛。
陈根生复又骂道。
“怎么和小孩一样。”
但李蝉确实只顾着喊痛,从幻梦蚕里具现出来的身躯,实力仿佛连寻常凡人都不及。
陈根生恨铁不成钢,赶紧过去扶他起身,谁料梦中李蝉宛若骨质酥松之人,双脚已被摔断。
他叹息。
“你与赤生魔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为何迟迟不肯告知我?这世上,我已是你唯一能信任之人。”
瘦高李蝉只是把他推开,喃喃自语。
“即便我人不人鬼不鬼,多生蛊用完,我也要把赤生魔杀死,一世不成,那便十世。”
陈根生已不知如何劝说,看着瘦高李蝉,此刻只馀满心的悲哀。
“上一世已是老年痴呆,下一世莫非连弱智都不如?这般模样,如何与他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