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重,缴获的物资几乎丢光,弹药再次消耗殆尽。
残阳如血,照着这支伤痕累累、几乎被打残的队伍。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张百川看着眼前这一切,牙齿咬得嘴唇出血。败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中了敌人的连环套,赔上了这么多兄弟的命,
“司令员现在怎么办?”老徐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张百川还没回答,林风又一次脚步踉跄地跑来,这次,他手里没有电文纸,脸色却比任何一次都要难看,甚至带着一种见了鬼似的惊恐。
“司司令员”他声音发颤,几乎说不成句,“刚刚才打扫战场从从一个牺牲的敌军军官身上搜到搜到这个”
他递过来的,是一个被血浸透大半的皮质笔记本。
张百川接过,烦躁地翻开。前面是一些普通的作战记录。首到中间一页,几行匆匆写就、似乎怕忘记而记录的潦草字迹,像毒针一样刺进他的眼睛:
“‘灰蛇’密报:敌首张部,疑用反间,假意分兵,实欲南击我后勤点己将计就计,重兵设伏此番必竟全功”
“灰蛇”?,
又一个代号,
不是“穿山甲”,是“灰蛇”,
这个代号,他从未听说过,但笔记本上的日期,赫然就是他们放走那个俘虏、制定反间计之后不久,
笔记本从张百川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泥地里。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内鬼真的存在,不是“穿山甲”,是另一个更深、更隐蔽的“灰蛇”,这个潜伏在他核心内部的鬼,不仅识破了他的反间计,还将计就计,几乎将整个独立军团送入地狱。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