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吼着让独立一团的战士们拿出粮食。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命令还是被执行了。
看着分到手里的哪怕只有一小把的炒米,那些少共师的年轻战士们几乎哭出来,连声道谢,黄教导员更是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谢谢,谢谢首长,谢谢同志们。
张百川摆摆手,脸色凝重地看着他:“黄教导员,现在情况非常危急,敌人正在组织更大规模的合围,留在这里就是等死,你们愿不愿意暂时编入我的部队,跟我们一齐行动?”
“愿意,我们愿意,”黄教导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答,他身后的年轻战士们也纷纷喊起来。
“好,”张百川点头,“但是,要跟我们走,就得守我们的规矩,一切行动听指挥,能做到吗?”
“能,”回答异口同声,带着绝处逢生的希望。
就这样,独立一团像滚雪球一样,瞬间膨胀到了一千五六百人,但其中大半是缺乏实战经验、装备极差、带着伤痛的少共师官兵,队伍的负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