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走了。 第二天,我姥姥在老家没了。 我妈说,那是姥姥来跟她道别。 我站在路灯底下,后背疼得站不直。马路上的车一辆一辆开过去,车灯在我脸上晃。 我突然想起,我好像从来没梦见过我爸。 他走了快七年了。 我不知道这有没有关系。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我今天回家,打算给我爸烧点纸。 不是送谁走。 就是烧点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