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银光!
"赵家血脉,岂容你等亵渎!我忍耐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洪亮有力,完全不像她平时的语调。
银光如利剑般刺入苏芮的手臂,后者发出一声痛呼,松开了钳制。
铁链在银光中融化,母亲缓缓站起,周身环绕着银色光晕。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我的母亲,此刻竟像个战神般屹立在黑暗中!
"三十年了"母亲的声音带着沧桑,"我隐藏身份,封印灵力,就是为了保护晓晓不被你发现。"
她转向我,眼中满是歉意,"对不起,儿子。我骗了你。我不只是'守光人'我还是赵家最后一位'镇魂使'。"
苏芮退后几步,腐烂的脸上露出警惕:"赵雪你骗过了所有人"
祠堂视角的我突然在父亲笔记的最后一页发现了关键信息:"影噬者无固定形态,但必有一核心藏于灵界夹缝。寻其源头,方可彻底消灭。"
灵界夹缝就是我看到父亲的地方!那个灰蒙的空间!
两个视角的我同时灵光一闪:要彻底消灭"影噬者",必须同时在现实世界和灵界对它发动攻击!
工厂里的我看向母亲,她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意,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她从怀中掏出一把银色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没有滴落,而是悬浮在空中,形成一个复杂的符文。
"去找你父亲。"她低声说,"这里有我。"
我闭上眼,集中精神在祠堂的视角。张毅看到我突然睁眼,吓了一跳:"你是哪一部分?"
"两部分都在。"我站起身,拿起"镇魂玉","我需要你帮我再次灵魂出窍,去灵界找我父亲。"
张毅犹豫了:"这太危险了!如果'影噬者'在灵界抓住你,你会——"
"那是我父亲。"我打断他,"而且母亲在工厂牵制着它的一部分力量。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张毅最终点头同意。他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在上面画了个复杂图案:"含在舌下,能够帮助你定位你父亲的位置。记住,无论成功与否,一小时内必须回来,否则"
"否则我就会永远留在灵界。明白。"
我将符纸含入口中,躺在地上。
张毅开始念咒,熟悉的轻盈感再次袭来。这一次,我的灵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松地离开了身体。
灵界夹缝里,四周飘浮的影子少了一些。
符纸在口中发热,指引我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我穿过灰蒙的雾气,突然听到微弱的呼唤:
"晓晓这边"
我循声而去,看到父亲被锁在一道黑色栅栏后,他的灵体比上次更加透明了,仿佛随时会消散。
"爸!"我冲过去,却发现栅栏上缠绕着黑色触手,碰到它们就像碰到烧红的铁。
"听我说,"父亲虚弱但急切,"'影噬者'当年被我强行分裂成两部分,一部分附身陈明,另一部找到苏芮。现在它们重新融合了,但是它的核心仍在这里"他指向自己胸口,"在我体内。"
我震惊地看着他:"什么?"
"当年我自愿成为容器,将它的一部分封印在自己灵魂里。"父亲苦笑,"这就是为什么我死后灵魂无法安息。但是现在"
他突然痛苦地弓起身,"它要出来了!快走!"
父亲胸口突然凸起,一个黑色的尖刺穿透他的灵体。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个由纯粹黑暗组成的怪物正从他体内破茧而出!
"镇魂玉!"父亲咬牙喊道,"用镇魂玉!"
我"想"象着玉佩在我手中,果然感到掌心一沉,完整的"镇魂玉"出现在我手中,散发着比现实中更强烈的青光。
"不!"正在破体而出的黑影发出尖叫。
我将玉佩高举过头,念出刚刚在祠堂现学的咒语:"光耀幽冥,魂归其所!"
玉佩的青光化作无数细丝,缠绕住父亲灵体和正在挣脱的黑影。
黑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挣扎得更加剧烈。父亲的表情痛苦扭曲,但他的眼神坚定:
"晓晓连我一起这是唯一的方法"
"不!"我绝望地喊道,"我不能——"
"你必须这么做!"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有力,"这是'守光人'的使命!保护生者,净化邪祟!"
黑影已经挣脱了大半,形似巨蟒的头部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父亲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黑影:"赵雪!现在!"
现实世界中,母亲似乎听到了父亲的呼唤。母亲双手结印,一道银光从她手中射出,直入苏芮胸口。
苏芮发出不似人类的嚎叫,身体开始崩解。
灵界中的黑影同时受到重创,动作停滞了一瞬。我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对不起,爸爸"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仍高举玉佩:"以光为引,以魂为祭,封!"
玉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将父亲和黑影一同笼罩。
在刺眼的光芒中,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