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理智告诉我应该远离那栋房子,但是某种更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往回走。
我悄无声息地溜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随手抄起门边的铜制伞架作为武器,小心翼翼地爬上楼梯。
每上一级台阶,我的心脏就跳得更快一些。书房的门虚掩着,灯光从门缝中透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用伞架推开了门。
书房里,黎洛正站在父亲的书架前翻阅着一本古籍。听到动静,他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惊讶。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合上书,封面上烫金的《幽冥录》三个字在灯光下闪烁,"你父亲也是这样,永远学不会放手。"
"你在我父亲书房干什么?"我紧握伞架,警惕地盯着他。
黎洛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老式钥匙放在桌上。"你父亲去世前把这个交给我保管。这是你祖父的日记钥匙。我想是时候让你知道全部真相了。"
他指向书架最高层的一个木盒,上面雕刻着奇怪的符号。"你父亲研究了一辈子,试图破解你们家族的诅咒。那个无头客不是鬼魂,而是一种更古老的东西,它叫'刑首',是古代刽子手死后化成的邪灵,专门收集特定血脉的头颅。"
我放下伞架,取下那个积满灰尘的木盒。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纸张,最上面那张写着"陈德山日记,1937年"。
我翻开祖父的日记,那些褪色的字迹讲述了一个噩梦般的故事:
1937年春天,祖母得了怪病,全身溃烂,医生束手无策。绝望的祖父听从了一个游方道士的建议,在一处荒废的刑场举行仪式,召唤"刑首"求助。作为交换,陈家每代必须献祭一个男性成员的头颅,否则全族将遭受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你祖父本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牺牲品,"黎洛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一道疤痕,"但是'刑首'给了他一个选择,可以延后到下一代。你祖父选择了活下去,代价就是你大伯的生命。"
我的内心一阵绞痛。"那我父亲?"
"你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后,发誓要打破这个循环。"黎洛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他花了三十年研究各种古籍,最后找到了一个漏洞,如果能找到一个与献祭之人生辰八字完全相同的人自愿替代,那么契约就会转移。"
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记录着全国各地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大多数名字都被划掉了,只剩下最后一个——苏小玉。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是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