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行福礼,她记得四大爷最重规矩,还记得他心情不好,自然不想再惹他的眼。
甚至心里有些纳闷,人都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但她没有问,他来她就多吃肉,走了就当他没来过。
她刚屈膝,就被胤禛握着手扶起来:“吃饭吧,不必多礼。”
林南絮拿着公筷给他布菜,笑吟吟道:“爷,您先吃。”
两人用过膳,各自漱口净手,林南絮有些拿不准他今天到底要做什么,便一直拿眼瞧他。
胤禛打量着她,梳着小两把头,簪了几朵海棠珠花,瞧着清雅俏丽,他握住她的手,一并坐在软榻上,一手搂着她细细的腰肢,轻声道:“这几日忙,没来瞧你,可想爷了?”
林南絮头埋在他脖颈,用鼻尖轻轻地蹭,凑到他耳朵边,小声道:“想,晓看天色的时候想,暮看云也想,夜里最想爷。”
睡前来个助眠小运动,才是最舒爽的。
她想趁着他年轻多吃几回。
林南絮说着,胤禛的气息就有些重了,他捏着她下颌,大掌稍微一用力,脸颊肉便印上红痕,瞧着有几分可怜兮兮。
她那股子馋劲又出来了,便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哼哼唧唧地蹭,只睁着水润润的眸子看他,也不说话。
胤禛原就旷了许久,哪里经得住眼神勾缠,听着外头的人声,便捂了她的嘴,小声道:“爷帮帮你,你不许出声。”
他只是想来看看,不曾想,她这样想他念他,见林南絮点头,他才松开手,用嘴去勾缠她的唇。
林南絮很喜欢亲吻的感觉,一灯如豆,映照在他俊秀白皙的脸颊上,她有些紧张,虽然胤禛总是冷着一张脸,但嘴巴好软好软,被他不停地啃噬、舔咬,有种神.交的感觉。
“扳指……扳指……”
她挣扎着想靠近,又想远离,被他大掌摁着小腹,不许她挪开。
胤禛在观察着她的表情,他很喜欢她露出的意乱情迷,会让他心中更加悸动。
林南絮感受着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却又很软很烫。
她摇着头要躲,却被死死禁锢在怀里,不肯她移动分毫,林南絮眼角沁出泪珠来,眼尾通红,他纵然冷静自持,在瞧见格格那比海棠花更加娇艳的脸颊时,也忍不住问:“是想这样的爷?还是……”
林南絮水润润的眸子望着他,见他说混话,张嘴便咬住他舌尖,叫他再说不出话来,两人离得近,更能感受到压不住的颤。
她红着眼眶,细白的脖颈往后仰,眸子失焦,盯着床帐上绣着的清浅云纹,好似被风雨沾染一般,不住晃动。
胤禛想,他这回来,没打算纵欲的。
可硬是叫了三回水,林南絮实在受不住,柔软的脚掌撑在他下颌上,将人推远了些,撑着发颤的指尖,声音有些哑:“你、你混蛋。”
胤禛知道这回过分了,他中间还哄过,可她一直哭。
他甚至有些发愁了,她这样娇这样甜,偏偏没什么手腕,又极爱他念他,在后宅里头,少不得要吃亏。
林南絮抽了抽鼻子,又被他抱在怀里,拿被子盖了,还掖好被角,这才闭着眼睛睡觉。
隔日又是凌晨三点起床,林南絮困得眼都睁不开,迷迷瞪瞪地支起身子,又被按回去,胤禛轻声道:“你且睡着,不必起来伺候。”
林南絮闭着眼睛撅起嘴,白皙的小脸压出他寝衣上的折痕,红扑扑的,胤禛俯身亲了亲:“睡吧。”
等他走了,她睡到天色大亮,外面淅淅沥沥地在下雨,林南絮坐起身上,拽了拽床铃,就被芷烟伺候着洗漱。
她等着提早膳的功夫,就见苏培盛领着几个小太监,抱着好些锦绣布匹,带着笑,跨过月亮门,往后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