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很骨感,现在他不仅一条消息都没能收到,而且连自己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
到底是为什么?
最后半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山姥切长义就这样在难耐之中艰难地度过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不幸中的万幸,大概就是他的工作效率完全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吧。
“唉。”最后半小时结束,山姥切长义也刚好签完了手中这一摞的最后一张文件,撒开手中的纸页往后就是一躺。
搞什么啊,他完全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崭新的戒指,山姥切长义越来越搞不懂月岛优的想法了。
他应该还不至于那么没有魅力吧,好歹他也是月岛优暂时还没有暴露的前暗恋对象,也就应该算是她的理想型才对,那就算是喜新厌旧,也应该没有这么快才对啊?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得到了就不珍惜”吗?
另一边刚刚苏醒,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月岛优打了个喷嚏。捏捏鼻子,她先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就迷迷糊糊毛绒绒地想要从床上踩下去——
“砰!”
“怎么了,主人?!”加州清光猛地一把拍开了门,紧张地大声询问。
然后就和身上裹着被子,狼狈地倒在床边的月岛优来了个非常精准的对视。
撞破了主人刚睡醒有点迷糊的样子,好可爱?!不不不,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
“……”
“抱歉,我先出去。”加州清光欲言又止,加州清光止言又欲,最后他选择悄悄地合上了房门。隔着门板,他叮嘱道:“主人,午饭马上就要做好了哦,收拾好之后记得要出来吃哦?”
加州清光捧着脸颊,心情愉悦地离开了卧室附近,转而去到了办工区域。
他倒是美了,可月岛优的心情却像是过山车一样起落落落落落了。
她刚刚,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连睡衣都来不及换掉,她颤抖着手捧起了手机,点开了属于蓝钻的那个对话框。看着一连串被刷出来的消息,只感觉有一阵无比强烈的震感直冲心脏。
哦哦,前辈起得好早,时政的工作那么辛苦吗?
早上怎么只吃面包啊,这是万屋那边的便利店里卖的吧?前辈本丸里会做饭的刀没有帮忙做早饭吗?就算没有光忠,歌仙应该也能胜任这件任务吧。
真是让人担心,她要不要想想办法让前辈吃上更好的早餐呢?
话说前辈的那个同事人真好啊,有那位不知名的同事陪伴在前辈身边,连她也能跟着放心了一些呢。
竟然还担心她误会主动解释,果然,是天使吧。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些感叹还是稍微先放一放吧,比起这些——
#前辈,我说我不是故意冷暴力的你信吗?
山姥切长义信没信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都觉得不太可信。
前辈难得这么主动地发来消息,还给她报备了这么多,这下、这下全完了……
懊悔又无力地趴在地上,手机屏幕中亮着那个私信对话框,她绝望地锤了几下地面。她刚嫖到手……啊不,追到手的前辈,难道就要这么坏事了吗?
呜呜,别这样……
[蓝钻:忙完了?我看到你已读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弹起,月岛优从地上爬了起来,神情虔诚地迅速滑跪。
[朔月:对不起。]
[蓝钻:?]
虽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是总之先别道歉啊。
山姥切长义被这句忽然弹出来的话狠狠震慑了一下,愣是连敲键盘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如果是忙的话他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他的工作也很忙,之前就总是出现不能回消息的情况,倒也不用这么着急道歉……
而且就算不是忙,只是单纯的不想回消息也是可以的。这也是对方的权利,他会给月岛优留出充足的私人空间的,完全用不上道歉,虽然这样他的确会有点不满。
话说审神者的工作真的有这么忙吗?
山姥切长义郁闷地用力咬了一下嘴里的吸管,把果汁的塑料习惯都咬的扁扁的。
显然,没有。
因为月岛优只是——
[朔月:我发完那条消息就睡着了。]
睡着了啊。
睡着了?!
给他等一下啊!
山姥切长义一下子从椅背上弹了起来,盯着那几个字眼睛都睁大了。
凌晨?这家伙是说她凌晨五点半睡到了现在吗?这完全就是一晚上没睡吧,昨晚到底去做什么了?
明明他们昨天才刚刚在一起吧?为什么会出现这么荒谬的情况啊。
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问了。
[蓝钻:你昨晚干嘛去了?通宵?]
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刚刚确认关系的羞涩,此刃就好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月岛优素未谋面的前夫,熟练地查岗了起来。
难道说,这就是正宫的自觉和压迫感吗?
不,这只是山姥切长义教训下属的经验而已。
[蓝钻:如果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