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应道:“抱歉,稍微等我一下。”
之后,他才回复过去:
[蓝钻:我只是几分钟没有回复而已,你的脑回路到底已经偏到哪里去了?]
[蓝钻:你还知道不可能啊,那就别做那种猜测比较好吧。]
[蓝钻:再说,你也没必要着急吧?女朋友。]
[蓝钻:能送出这份礼物,说明你很清楚我的心意才对吧?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会突然跑掉。]
[蓝钻:工作也不会突然跑掉,所以我不会放着没长腿的工作冷落女朋友的,你多少可以放心一点了吧?]
一口气打完这一串的消息,山姥切长义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了下来。
他把左手抬高,静静地注视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又伸手再一次紧了紧戒环。
嗯,他当然知道这枚戒指应该被戴在中指上才对,但戴在这里,对他来说才是个更令人开心的选项。
该做的事都做完,他这才抬起头来,寻找起烛台切光忠的身影。但显然,他要找的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原地,现场只剩下了下班的人流。
大概是他刚刚回复消息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吧,所以祖才直接离开了。
没办法,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他再和祖好好道个歉吧,至少得好好解释清楚才行。
[好好吃饭:别找了,我已经到外面了。]
[好好吃饭:给你带了一点宵夜,在你左手边的柜台上,要带上再走啊。不过今天我没有排到晚班,后厨又没有合适的食材,所以大概会有点简陋,可不要挑食哦。]
顺着消息之中的信息,山姥切长义往写字楼的门外看了一眼,刚好透过玻璃门看到了还未彻底离开的烛台切光忠。
什么啊,还专门发消息过来让他别找了。这家伙明明很清楚他会怎么做吧?
和门外向着这边招手的烛台切光忠对视一眼,山姥切长义眼神柔和地回以了一个笑容。
[蓝钻:谢谢。]
[好好吃饭:这是亲人之间不需要说的话吧?]
[好好吃饭:我先走了,今天没办法留下来和你一起,不要加班到太晚了,否则会有人担心的吧?]
[好好吃饭:新戒指很漂亮,只是要记得戴在中指上哦。]
山姥切长义没有再回复了。
一股热气顺着脖颈一路爬升了上来,把他的脸颊都染成一片红晕。在羞耻之中,他一把抓住手边烛台切光忠留下的袋子,重新回到了往办公室那边的路途中。
真是的,他恋爱了这件事有这么明显吗?
明明戒指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买来做装饰的吧,怎么会这么肯定啊。
……好吧,的确不太可能。毕竟一般用来做装饰的戒指,也不会戴在无名指那种地方。
被自己的心理活动哽了一下,他干脆在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胡乱碎碎念了一通,终于,心声重新回到了平静的样子。
视线不自觉地被牵动到手上,他看着那枚戒指,连周身的气场都柔和了不少。
接下来,戒指被他轻轻的摘了下来,换到了中指上。
做完这些,他有些遗憾地拍下照片,发往了月岛优的私信。
如果不是戴在无名指上实在太过显眼了,而且也的确不是他这个阶段该做的事情,说实话,他是真的完全不想摘下来。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让那枚戒指能正式落在他的无名指上的。
月岛优那边,屏幕突兀地亮起,看着黑暗中忽然冒出的光亮,她往手机屏幕上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都没有回复蓝钻的消息。
有些懊恼地摸了摸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她赶紧翻阅起山姥切长义发来的消息,看的越久,她的嘴角就越是扬起。
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木头的类型,说话竟然这么好听,被她捡到宝了呀。
啊……真受不了,看得她好想抱着枕头在床上乱滚啊。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现在她还得给前辈一点小小的回应呢。
月岛优恋恋不舍地叹了口气,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戴回了它原本应该在的地方,这才同样拍下照片发到了这个聊天框之中。
[朔月:这是对戒,前辈你也要一直都好好戴着才行。]
[朔月:还有,那只手很漂亮哦。]
山姥切长义一愣,仔细端详了一会自己从未观察过的双手,得出一个结论。
嗯,是很漂亮。
刚好现在也戴上了戒指,既然这样的话,从明天开始就不再戴手套来上班好了。
就这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