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缭乱,脸色也跟着消息弹出慢慢地红了起来。
[朔月:啊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长义究竟还记不记得这件事啦,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朔月:比起那个,那个,嗯。]
[朔月:前辈,你在洗漱吗?水龙头好像没有关。那个,如果你才刚到家的话,不用着急回复我的,前辈你先洗漱吧!我会等着的!]
山姥切长义:……
定定地看了这几条消息一会,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循着声音寻找到源头,他抬头看了看旁边隔间没有关上,正在调水温的淋浴头,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随后,他捂着脸缓缓、缓缓、缓缓地蹲下了。
因为突然收到了很重要的消息,完全把自己原本在做的事情忘记了……
很好,靠语音展示魅力的计划全面失败了。
完全失败了。
但愿月岛优真的没有误会他吧,他暂时、现在、以后都还不想被当成流氓。
……他真的没有在洗澡的时候给心仪的女性发消息。
月岛优同样在屏幕的另一边捂着脸,但不是因为害羞。
从她的指缝中能听到被喉咙挤压出来的声音,那是激动而克制的尖叫声。
果然,虽然平时看起来没有距离感,甚至还有些过于开放,但说到底,也还是个小女孩啊。这种时候,害羞真是太正常了。鹤丸国永摸摸她的头,在心里感叹。
在内心重新评估对面那个人的同时,他在月岛优面前蹲下身,准备看看月岛优现在的状态,好好安慰一下这位难得害羞起来的审神者。
然而,他蹲下身抬起头后,却看到了两只漏风的手掌。
月岛优看似两只手紧紧地捂着脸,其实眼前的指缝漏的比天窗还大,还一直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呢。
鹤丸国永沉默了一瞬,若无其事地重新站了起来。
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吧,没错。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要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啊。
这是为自己好,也是为审神者好,更是为那边对审神者充满滤镜的长谷部好。如果被长谷部知道了真相,那家伙绝对会发出人类所不能理解的哀嚎吧。
鹤丸国永想的不错,但月岛优没打算放过他。
“呐鹤丸。”她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满脸认真地喊住了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站定在原地,迟疑地应道:“是……?”
“刚刚,刚刚前辈的那条语音你听到了吧?”月岛优激动地凑到了他面前,近到吐息都近在咫尺,几乎可以说是狂喜地询问道。
他忙不迭地点点头,动作和表情上都带了几分慌乱。
大概是他难得的惊慌实在是太明显了,月岛优很快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一个后撤步离开他身边,转头继续去折磨起了自己可怜的手机。
那条简短的,甚至只有两秒的语音,在月岛优的手中被反复播放。
“谁说的?”
“谁说的?”
“谁说……”
鹤丸国永终于忍不住直接伸出手摁住了屏幕。
“听这么多遍也太过了吧?”就算要听,也拜托等他和长谷部都离开之后在听吧?很尴尬什么的他也就不说了,重点是长谷部真的要石化掉了啊!
他用怜悯的目光扫了一眼角落里蹲着的压切长谷部。
可怜啊,不过这也是所谓主控刀不得不品的一环吧?
月岛优听话地没有再继续播放那条语音,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一直在陪她等待的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身上。
“呐,鹤丸,你也听到了吧?那边的水流声。”她狡黠地笑着,彻底点明了刚刚让她激动的事情。
鹤丸国永闭闭眼,一只手扶在腰上,另一只手在后脑上挠了两下,愣是没想出来这他能怎么回复。
在平时都是个热情笨蛋的家伙,偏偏在这种事情上显得特别肉食系啊,真是有点麻烦的特质。
也不知道对面那个小子能不能应付得来呢,如果没办法好好地接住他们家小审神者的话,他可是会出手抢回来的。
“听到了听到了,但是,还是稍微想得健康一点吧?也许他真的是洗漱的时候忘记关水龙头了呢?”鹤丸国永试图为月岛优蒙上一层遮羞帘。
月岛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我就是这么想的啊,有哪里不健康吗?”作为一个各方面知识均衡且正常发展的成年人,她在短暂的思考之后恍然大悟:“诶~难道说你想到了什么不健康的……色色的东西吗?”
月岛优拒绝了鹤丸国永的遮羞帘,并一把夺过了帘子蒙在了鹤丸国永的脸上。
鹤丸国永:……
你很冒昧。
“不要早恋啊主!!”压切长谷部终于从他的小墙角里冲了出来,一脸悲痛地抓住了月岛优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起来。
这家伙竟然才反应过来吗?!
而且这个家伙好像更冒昧一点啊!
“我已经成年了啊长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