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弄死她(2 / 2)

亵兄 盈惜 1404 字 22小时前

眠便有人彻夜难安。

陆乂接连两日都宿在跨院,到第三日回府时,偏院的南栀已候在门口堵人。

他仍是按例先回了正屋,泠娘身子虚,大夫日日来把脉,并无大碍,只是一味昏睡,迟迟未醒罢了。

再便是他似乎对泠娘的甜产生了依赖。

那日他尚且被兰曦儿扑过,可昨日夜里他分明不曾有任何绮念,单单是来看过她一回,浑身燥热难消,心烦意乱。

若非她全无意识,他是真想弄死她,老太太怕也是喜闻悦见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板着脸把罗簌簌吓得眼神飘忽不定。

饶是去了又如何,他不止一次地将罗簌簌的脸替换成泠娘,尤其是罗簌簌偷看他时。乃至于最后竟隐隐控制不住,天际露出鱼肚白,一室生暖。

事有凑巧,檀情方一打帘子,陆乂便听见春柳儿雀跃的声音,“娘子,你醒啦。”

步履不停,陆乂脸上冰雪消融,一派的温润有礼。

这一月里,泠娘昏睡了半月,她的脑袋实在晕晕乎乎,不甚清明。

“娘子,要喝水吗?我们如今歇在郎君的屋里,那日是郎君救了您。”

三言两语道尽前因后果,陆乂抬抬手,示意春柳儿下去,他迈步过去坐在榻沿,正想开口时,却见泠娘目光怯怯,有意回避他的眼神。

他眼睛一眯,朝泠娘伸手探去,她果然往里面缩了去。

兰光院的正屋宽敞明亮,临窗设书案配椅,博古架上的摆件清贵不俗,端的是书香世家气韵。

再说紫檀雕花床笫恢弘,她小小的一只,缩在里侧倒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

泠娘当下的举止怪异,乃至于他下意识竟有一丝心虚。

下一瞬便暗自好笑,小狐狸精又非他的发妻。不过若是她就此吃醋,他日后少去便是。

然,陆乂眼下可不会认为泠娘是在吃醋,只因她僵着身子防备人,眼里盛满惊恐和胆怯,那是猎物受了惊,随时准备逃离的眼神,哪有半分娇羞?

“阿泠?”

他特意放轻放缓声调,又敛去周身寒霜,手指慢慢挪过去摩挲她的掌心,细细安抚颤抖的她。

想他何时这般哄过女人,谁不是哭着跪着求他怜幸一二?

得,红月楼初见就预知自己日后是要伺候她了。

“阿泠,想我吗?”

仔细算下来,他二人也有大半月没见过了。

视线里的小狐狸精很明显地瘦了一圈,一张杏脸生生被她削成瓜子脸,淡妆浓抹总相宜,却也平白添了几分超然。

泠娘呆呆的,默不作声,只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陆乂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下手重了一些,纤纤柔荑顿时多了一道红痕。

泠娘忍不住红了眼眶,兀自开始掉眼泪。她背过身去咬唇抽噎,香肩微微颤动,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陆乂再是没性子依她,伸手把她整个人从锦衾下挖过来,又把她半个身子搂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抹眼泪,“莫哭了,都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