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郎喜欢,留着给他做妾也可,只是那孩子是要给阿限的。”
“娘子,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夫人佯装生气,“姚娘,你都跟我多久了。”
姚嬷嬷先是给老夫人斟了杯茶,茶盏里面沉了半粒梅子,表面却飘着几片明黄色的菊花花瓣,老夫人心生感慨,“这么些年,老国公都不在了,就你最懂我的口味。”
姚嬷嬷没接这茬,反而郑重其事道出她心中主意,“娘子,您觉得咱们要不要把泠娘子接过来调.教几日?”
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姚嬷嬷同她相处久了,知道老夫人这是在认真考虑,她再接再厉,“先前二夫人管了十几年的家,还不是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夺了权,二少爷这是占了个嫡字,奴婢想着,咱们好歹也该在他身边放个人才是。”
老夫人听了她的话后,眼神沉静如古井,满腹心事凝在眉头,显现出深深的川字纹。
良久后她才道了句,“此事再让我想想。”
思考,便是在权衡利弊,而非一味拒绝,执意不肯。
“听说,二郎把她接过去的头一晚就要了水?”
老夫人有她的打算,既不希望泠娘同陆乂太过亲近,又期盼泠娘早日怀上金孙。她已经下意识把泠娘视作陆三郎的女人,又如何会心甘情愿让陆乂爱上她?
“怪只怪泠娘子实在貌美,你说二郎到时候会舍不得她吗?”
“奴婢拿不准,二少爷龙马精神,又有济世之才,但奴婢想,二少爷最敬重的人还是您,若不然当初那位谢女郎……”
老夫人的眉舒展开来,仿佛拨开云雾见青天,是了,二郎打小就爱哄自己开心,晨昏侍奉,尽心尽孝,比他爹娘还用心。
只不过以往是她老婆子庸人自扰,更偏爱小孙子罢了。
她只生了国公爷一个,旁的孙子她可没看在眼里,若不是淮安县主常年在外礼佛,府中中馈自然落不到兰王二人手里。
不得不说,姚嬷嬷的话极大地满足了老夫人的想象力,这便是会说话的魅力。
老夫人一叶障目,她也不考量考量,时过境迁,羽翼渐丰的陆乂何时一腔热忱地晨昏定省过?在外奔波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不是出差便是留在宫中,终日奔波劳碌,一月里有十天归家便算难得了。
虽说陆乂经常在外奔走,然他行事雷厉风行,不过第三日便给泠娘带回一个俏女郎,瞧着年岁不大,不过双十年华,举手投足间却自带一股风流韵味,泠娘想不出词,直到同玟娘子相识之后才知她出身风尘。
泠娘打量那日归来的陆乂,他眼下有淡淡乌青,虽一身风尘仆仆却尤显矜贵雅致。
那日他曾说叫她晚上等着,只是他从书房出来后,过来叫她好生歇下,语气凛然,不容人拒绝。随后又唤婢女伺候他梳洗外出,是以泠娘总觉得仿佛同陆乂又回到了从前,没有绵绵情意的从前。
要不怎么说她素来耳根软呢,你得耳提面命在她面前寻些词来,否则这妮儿保准缩回自己坚硬的壳中,不肯主动半步。
陆乂自是察觉到她心中所想,任她如何竭力保持镇静,陆乂仍从中品出泠娘的怯弱与退缩。他三日未合眼,本想就此歇下,可瞧着泠娘那表面乖顺实则步步想退,欲抽身离去的模样,他心里涌出一团邪火,待他梳洗完之后,毫不迟疑躺去了泠娘的耳房。
“陆,陆世子,您怎么过来了?”泠娘颤着身子缩到墙角,便是连牙关都上下相撞,屋里蓦然多出来个人,她害怕极了。
得,连陆郎都不唤了。
“阿泠,我困,让我抱会好不好?”他没有道出她的狼狈,反而伸了只右手过去,也不强行将她挖过来,只待这小狐狸精自个儿乖乖送上门。
不过五息之间,泠娘便将自己滚了过去,稳稳当当投放到陆乂的怀里,幽幽兰香蔓延过来,浸得她也同这郎君一样清雅了呢。
泠娘面上飞霞,孰料反而是陆乂闭了眸,紧接着又道了句,“擦什么了,这么香,怎么闻都闻不够。”说罢还故意将脑袋埋在人家雪颈处,势要嗅个干净,嗅个明白。
他这猝不及防的登徒子行为,害得泠娘又慌又羞,惶惶然不敢动弹。
屋里并未点灯,他先才是摸黑上床的,倒让他品出偷的韵味,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陆乂借着月色打量泠娘的惊慌失措,他缓缓张口,满嘴软嫩,入口香甜,莫不是果子精成了形?
泠娘再是忍不住,眼眶微热,颤着身子想推,“陆,陆郎,莫要再咬我。”
声音带着哭腔,教人听得身体发硬。
哼,他就说嘛,就该给这小狐狸精尝尝他的厉害。
“哼,某待卿至诚,阿泠却三番四次给某甩脸色,卿卿儿,莫不是心里还藏着旁人,想同旁人双宿双飞?”
似真似假,泠娘听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心底发怯,眼神飘忽,处处透着心虚,哪里还有先才理直气壮的底气。
陆乂一瞧她这小媳妇模样,再次恶狠狠咬上她的雪颈,“莫不是你心里真有他人?”
“没,没有,陆郎,我……”
泠娘扭着身子想同他解释,奈何嘴笨,一句话说了好半晌也没能达意,反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