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何况她呢——一个没身份的孤女。 陆乂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来,本想去喂那几条靛蓝色的食人鱼,那是他在北胡寻来的小玩意,但他蓦然转身,没一会就出现在泠娘的视线中,亏得这小狐狸精醒了,没白来。 不一会儿,白绫袜和彩锦丝履已由侍女呈了过来,泠娘面上一热,正要自己拾取,谁料陆乂的手指比她快多了,他夹着两片轻飘飘的布料,神情专注地俯身替她穿鞋袜,泠娘不免羞涩,她往后退了退,陆乂欺身压了过去,哑着嗓音下令,“别闹。” 说罢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脚背,红意顿生,当真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