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借种秘辛(2 / 3)

亵兄 盈惜 1938 字 1天前

去,“祖母今日瞧了,泠娘是个好的,不比你屋子里那几个差。祖母想着你日后多看顾些,到时候若她有个孩子,就记在阿限的名下,百年之后也算有人替他上香。”

老夫人实在说不出借种二字,这事对陆乂不公平,只因陆乂自己还没儿子呢。

饶是屋外的北广也被老夫人所言震惊不已,他是习武之人,对屋里的动静一清二楚。说什么看顾,分明是向主公借种!既不想把人给了主公,又想要那女子被主公灌些精水有个孩子!

陆乂闭眸不语,北广能明白的事,他会不知道老太太的算盘?右手飞快地捻着左手腕上戴的檀木手串,老夫人眼尖,“我记得,这还是你阿母给你们俩兄弟去寒山寺求的。”

陆乂垂下眼睫,仿佛陷入回忆的漩涡,“是,阿母说已经开过光了。”

二人相顾无言,片刻后,老夫人只得腆着老脸再求,“兰晏……”

“祖母不必自苦,三弟的事我自有法子,您且放宽心。”

望着孙儿离去的背影,老太太长叹不已,孙儿大了,她老婆子管不住了,可别求来求去求成仇。

然陆乂行事向来靠谱,他手段雷厉风行,第三日将陆三郎速葬祖坟,也不知给族亲里那些老古董许下何等好处,总之无人反对生前无妻无子的陆三郎于陆家祖坟长眠。

如此,苏季氏带来的泠娘便全然没了用武之地了,至少泠娘自己是这么想的,奈何舅母丝毫没有接她回去的打算。

虽说棺材入土了,灵堂却是要摆够一百天的。即便时常听着下人的闲言碎语,泠娘仍旧每日用了早膳便去灵堂,给陆三郎的排位跪着,这一跪就是一整日,及至月上中天她才回去歇着。

跪了大半个月,膝盖肿胀不堪,行走间歪歪扭扭,没个规矩,好在每晚回去都无人瞧见。

是夜,月朗星稀,陆乂抬眸往光亮处瞥去,“这个时辰了,灵堂还有人在烧纸吗?”

夜幕如墨,万籁俱寂,风起夜凉,唯有不远处的奠字灵堂传来窸窸窣窣的烧纸声,漫天星火盘旋而上,少女蹲在星光底下,面上带着虔诚的祈福。

这是陆乂第二回见她,巴掌大的小脸,纤细的腰封勒紧肋骨以上的酥乳,柔软、奶白,不由让人想起早晨饮下的杏仁牛乳茶,仿佛齿间仍旧留有余韵。

泠娘头上梳了妇人发髻,陆乂愣了愣,旋即心中冷笑,分明是个雏,这副打扮闹给谁看?

上赶着来他陆家索要名分不成?

“上官泠。”

他呢喃出声,随即掉了个头,往小路而去。

北广心中骇然,没想到先才同主公有过露水情缘的女子竟是三郎君的妻子!不不不,他俩八字还没一撇呢,听老太太的意思,是要让泠娘子先同主公欢好,待她有了子嗣再谈后面的事。老夫人可没昏了头,她主意大着呢。

可主公最烦他人安排自己的事,如何肯听老太太的馊主意!

可不就是馊主意吗,过继事小,借种那可不得了。若说过继,主公房里的美姬美婢都可,借种却是要三公子的人去同主公共赴巫山的。

北广私以为,这事对三公子和泠娘子都好,唯一不好的便是主公的肾!且看老太太的意思,是存了心思想要主公的长子。

陆家嫡房长子,哪怕是个庶出,何其尊贵。

如此想着,北广朝陆乂腰间凛去一眼,身段挺拔如松,精腰劲瘦紧实,可谓玉人,泠娘子亦是生得花容月貌,他俩的孩子不知有多好看,不怪乎老太太打了主公的主意!

待他再想瞧第二眼时,说时迟那时快,前方忽然飞来一片树叶直扫他的面门,眉骨处当即被划破一道血口子。

“不知敛目,留眼睛何用,去和善堂领三十铁棍。”

“属下遵命。”北广长舒一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就没眼睛了。

“郎君,妾身炖了天麻猪骨汤。”

声如黄鹂,赶上前来接人的正是陆乂的妾室柳萋萋,不止有一副好嗓子,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一绝,否则陆乂也不会受用了之后,又将人安排进府。

往日瞧着也是个好的,奈何见了泠娘之后,北广心里总不是滋味,他为陆乂打抱不平呢,只觉泠娘之后,看谁都觉少了几分姿色,那般遗世独立的女郎,合该入他主公的内院才是。

男女男女,自是体会过滋味才叫男女。从未有过女人的北广自是不明柳萋萋的曼妙,他只知道主公似乎甚是不喜泠娘。可那日在红月楼,也没见他心生厌意……

“姐姐,偏房那狐狸精又去勾搭郎君了!”

说话的正是罗簌簌的侍女倩儿,她跺跺脚,满脸怨愤,“狐媚子,尽玩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整日里耍些隐私算计,天生一副狐媚相,就知道勾郎君!”

“好了,她有她的阳光道,我有我的路,倩儿,日后可不兴如此说话。”

“本来就是,仗着自己先入府,巴巴占着偏房不挪门,还把您逼得来这小跨院,采光不好不说,就是离郎君也远了十丈呢!”

一说这事,罗簌簌心中也有些惆怅。

陆乂尚未成亲,他的姬妾仍然住在外院,好在也就两个而已。

她同柳萋萋一前一后进了陆家,柳萋萋时常缠着陆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