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认俏花娘(2 / 2)

亵兄 盈惜 1559 字 22小时前

要被龟奴吓几日才好,以绝了跑路的心思。奈何泠娘仙姿玉貌,绕是她瞧过无数鲜花,眼下也存了几分怜意,只交代多加看守,莫要让这妮子逃了。

泠娘听得懵懵懂懂,她从假母口中得出结论,那就是她骗了自己,先才并非给她找阿兄去了。

虽说建邺的公子哥无一不贵,但随便瞅瞅泠娘身上的小厮服便知,这人家里并不是非富即贵那款,至多不过是个商户,假母的眼睛毒辣,如此一来,她可不怕事,商户而已。

假母又令丫头给她的小厮服给扒了,她可不要女子的榻上沾染上臭男人的味,没得来让人失了兴致不是。

却说等假母走后,屋里的助情香也灭了去,然泠娘不耐药,哭哭唧唧好不可怜,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蚁虫啃食她的心房,又似金翼使缠着她这朵娇花采蜜,好不快哉。

恍惚间,泠娘似乎又瞧见了翩翩少年郎,卓尔不群,风华绝代,自带世家公子的矜贵。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总是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凤眸里流转慵懒风流,引无数女郎欢喜,暗付芳心。

她只见过他两次,头一回便是上巳节,另一回却是人家金榜题名时的游街画面,他骑一匹枣红马,身姿挺拔,墨发玉冠,容色俊美,温润又疏离,总让人的目光忍不住追随他的身影而去。

可也不算单单那两回,只因泠娘时常梦见他,就好像她同他时常相遇一般,那些耐人寻味的梦,在此刻显得更加迷离,“陆公子,陆郎……”

一声声情意绵绵的陆郎,教人听得浑身一软哩。

不知何时,榻前立了个身形颀长的人影,玄色衣袍绣以金丝如意纹,头戴白玉冠,配青白玉麒麟,宽肩窄腰,委实凛然傲气,气势逼人。

此人便是泠娘的梦中人陆世子,陆乂。然细细看来便知陆乂嘴角抿成一根直线,那常年可见的一抹淡笑早已荡然无存。

“主公,可要……”

他身边长随正要开口往下说,只见里面的男子抬手示意,北广默默退了出去,又好生掩了门,代替先才的门神立于门外。

若非榻上的女郎扭着腰身唤陆郎,他还真不至于鬼使神差地闯进这不打眼的小屋。

泠娘身子滚烫,一身玉骨被情欲染成淡淡的薄粉,那一声声饱含诗意的陆郎经她一念,反倒像是反复在她嘴里被吞吃赏玩千回万回,用舌尖将他舔了个便,酥酥软软,便是声名大噪的女史都不曾有她这般磨人心志。

陆乂并没有亏待自己,上前几步便坐上榻前,又将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置于她的面颊捻了捻,泠娘吃痛,纤细的羽睫掀了掀,仿佛振翅的蝴蝶。

陆乂的目光往下,白色里衣透着粉色心衣,胸口处还有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梅,这等好颜色,瞧得他口舌生热,饥肠辘辘,只想将脑袋埋在雪地吞一吞绵雪。

于雪地折梅之时,泠娘终于睁开饱满情意的双眸,“陆郎。”

她嗔一眼,连音色都透着委屈劲,殊不知这般娇柔的模样正是男子喜欢的小性子。

屋里的水咂声不绝于耳,泠娘头一回做这等羞涩骇人之梦,她欲推开心爱之人,却偏偏被这人欺身压下,泠娘羞涩不已,不敢同他对视,内心却在渴望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绵绵情意。

“陆……”

未来得及说的亲昵称谓被他吞吃入肚,要他说,这女人就是麻烦,颜色太好惯是爱娇,吵得人耳朵疼。

泠娘的脑袋空空,她从未与人相吻,许是太过刺激,她的神情充满不解与青涩。

陆乂随意掠她一眼,眉宇间凝上淡淡的愁,得,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雏,一会保准还得他伺候人家。

既是什么都不会,勾着他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