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都想吃什么。”
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狗男人!
温侈愤愤掐了他一把,走出厨房时已经换上了笑脸盈盈的营业状态。
她摆了摆手,笑道:“你们好啊。”
她一出来,整个客厅又都安静得落针可闻了。全都傻傻地看着她,和中了什么邪术一样。
“怎么了?我一出来都不说话了?”
“姐、姐姐……你,你好漂亮啊……”一个女孩子呆呆地说。
“谢谢,你们也都很漂亮。都是艺术班的吗?”
温侈毕竟是演员,拿专业唬唬小孩还是很够的。
“对,我们都是艺术班的。我是学舞蹈的。”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说起了自己的特长。
“姐姐,你比电视上还好看,感觉和我们都不像一个次元的!我……我可以摸你一下吗?”另一个女孩伸出了一根手指。
温侈大方伸出手背,“可以啊。”
那女孩小心翼翼戳了她一下,两个女孩抱着尖叫了起来,“啊啊啊,你摸到温侈了!!”“啊啊啊啊,是真的温侈!!!”
平时咋呼得能把屋顶掀了的男生们这会儿倒安静得像被毒哑了,个个面红耳赤,目光都不敢往温侈身上放,瞄她一眼就得飞快移开目光。
温侈都被这群小孩逗笑了。
见他们比她还紧张,她自然就不紧张了。
温月圆也笑了:“你们这是来看你们许老师,还是来看你们温侈姐姐的?”
男孩们声如蚊呐:“本来是来看许老师的……”
“这到饭点了,你们想吃什么?我请你们,点外卖怎么样?”温侈道。
温月圆不赞同,“外卖多不健康,都在长身体呢。”
小孩们赶紧道:“我们都行,吃什么都可以。”
温侈问:“你们还要上晚自习吧?”
“对。”
“煮米饭来不及了,那今天都简单吃点,主食就饺子、馄饨、面,怎么样?”
“好,我们都可以!”小孩们异口同声。
“谁吃饺子,谁吃馄饨,谁吃面,都举个手,我数一数。”
唰唰一片手举起来,报饺子的,报馄饨的,比上课时候可都乖多了!
温侈拿着点单进了厨房找自己老公。客厅那堆小孩就交给她爸妈招呼去吧!
见蒋劭蹲下开冰箱去找冷冻的饺子和馄饨,温侈扑上去,挂在了他后背上。
蒋劭确认:“三个吃馄饨,一个吃饺子,两个吃面,还有一个不吃主食的,是吧?”
“嗯。”
他从冰箱里拿出三袋馄饨,“那这些馄饨都下了,再下二十个饺子。”
“嗯,你看着煮就行,没吃饱的让他们自己吃宵夜去。”温侈还是心疼自己老公的。
蒋劭拿出饺子和馄饨,关上冰箱门,背起她,笑道:“哪能让人家来老师家里还吃不饱?”
“老公,你辛苦了。”温侈亲了亲他脸颊。
这些天一直是他在忙里忙外,温侈想帮忙都不知道从何插手,最后发现自己什么都不干就已经是在帮忙了。
今天他又早早下班回来做饭,刚做完一家子的饭菜,又来了一大群小孩,到这会儿他还没坐下过。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开三个灶,都得用大锅煮,馄饨、饺子、面一起弄,简直像食堂大锅灶。
温侈帮着添添水,看看火。见蒋劭切葱姜蒜,调各种调料,忙得有条有理,听着厨房外一片欢声笑语,竟觉得心里出奇地平和踏实。
有他在,好像什么麻烦都能迎刃而解。
在他身边,就觉得很幸福……
十几分钟后,够八个人吃的主食就出锅了。
家里的餐桌都坐不下这么多人,加上茶几,分成两张桌子才坐下十几个人。
小孩们慢慢熟了,话匣子也打开了,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问许老师腿什么时候能好,夸饭菜做得特别好吃,对温侈更是十万个为什么。
好在有晚自习,都闹腾不了多久了。
吃完了饭,又都围着温侈拍照。
蒋劭拿着拍立得给他们都一一拍了,还拍了一张大合照。温侈在照片背后给他们都写了寄语。温月圆交代大家不要把照片发到网上去,也不要透露老师家的地址云云。
小孩们皮的时候皮,该乖的时候还是都很乖的,懂事地都应了。
离开温家后,门一关,外面就炸开了锅,一片压抑不住的尖叫和叽喳声,属那群在屋子里支支吾吾不敢吭声的男孩嚎的声最高,简直是两岸猿声啼不住,一行白鹭上青天。
温侈和老妈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
温侈回头去找自己老公,发现蒋劭站在水池边,对着那堆高垒起来的碗筷,他撑着水池,揉了揉肩膀。
温侈看到那堆堆成山的碗筷,头皮都麻一下。
自己家里是有洗碗机的,但是爸妈都觉得家里就那么两三个人吃饭,洗碗机就是鸡肋,不愿意装,这会儿可真是临渴掘井都掘不了了。
老妈挽起袖子,“你们俩都去坐吧,我来洗。”
老爸伤了腿,老妈每天医院上班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