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哥米哥目光对视,上前捂着人的嘴,架着人往里拖。
他们龇着牙,眼里泛着凶光:“娘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把油哥洗得干干、净净。”
油哥踢着脚呜呜求救。
盛夏就当没看见,她掏了掏耳朵,长长呼了口气:“总算清静了。”
孩子多了就是这样,打打闹闹,今天这个挑事,明天那个搞事,没完没了。
她这当娘的不能没看见,又不能全看见,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旁边,程渡放下笔,看着妻子,长长呼了口气,神色诚恳而怜惜:“这些年辛苦你了。”
盛夏摸了摸鼻子,心想这话她老娘听到了指定得翻白眼,但自己嘛,她扬起灿烂笑容:“也还好啦,等你考上举人进士,带我当上官太太,以后再得个诰命,什么都值了。”
程渡听着她的‘狂言’,眼睫微微颤,刚想开口,说教谕之事。
“娘。”茶姐清脆急切的声音响起,“鱼,鱼,大鱼鱼。”
盛夏哎了一声,赶紧回头拉起鱼竿,这一拉,竟然还没拉动。好家伙,还是个大货啊。
她眼睛一亮,扯着嗓子:“程渡程渡,快来帮忙——”
程渡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算了,还是乡试出成绩之后再说吧。
盛夏扯着鱼竿,和水里的大鱼抗争,这么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啪一下,水里东西上岸。
那竟是比他们脑袋还大的王八。
这玩意儿,大补啊。
一旁的择菜的尤莲瞬间绿了脸,嘴唇颤动。
就非得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