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子……当然啦,以我的身份,就算找世家公子也只能是落魄世家,或者庶子,不过也无妨啊,我对相公的要求低,只要长得足够好看就行,身份是其次。”
叶静姝听得眼花缭乱,她对男人的美丑没有多大感觉,不能理解詹雪晴的兴奋。
“嫁人不好,你别嫁人。”
在自己家里想干嘛就干嘛,嫁到别人家哪有这么自在。
詹雪晴眼神奇异:“哎,哪有女娘不嫁人的?我觉得嫁人很好啊……”
眼珠转了转,又嘿嘿笑起来,凑近叶静姝的耳朵,想说点什么。
她哈的气,让叶静姝敏感的耳朵十分痒痒,也跟着咯咯笑。
詹雪晴急得拽叶静姝胳膊:“别笑,我在问你话呢,你……你有时候,额,怎么说呢,就是往往在夜里吧,有没有一种冲动,想……想抱住什么……额……”
叶静姝:“没有。”
詹雪晴羞得脸红:“哎呀,你怎么回的那么快,你好好想想再回!”
叶静姝只觉得莫名其妙:“我睡觉可老实了,一动不动,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奇怪,你为什么想抱个东西睡觉?”而且脸红的要命,好像在害羞?
詹雪晴嘟着唇,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捧着脸说:“反正,反正我需要热气腾腾的美男子陪我睡觉,任由我摸来摸去……嗯,他也摸我,我们俩就这样颠鸾倒凤不知昼夜嘿嘿嘿……”
简直语不惊人死不休!
叶静姝缓缓张大嘴。
随即,脸开始爆红爆烫,拿起枕头使劲锤詹雪晴,气得骂她浑蛋一个。
这个死丫头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姑娘家家的青天白日就开始想男人,还是,还是想那种事,怎么一点儿都不矜持?
叶静姝十二岁就开始玩赌牌,多多少少看过一些艳/情书,秘/戏图,知晓一些男女之事,但她只觉得恶心,怪难看的。
詹雪晴点着她的额头,骂她不开窍,说房中术妙不可言,非常享受。
她跟着呵呵两声,不明白詹雪晴是怎么开窍了,又为何喜欢琢磨房中术,明明詹雪晴还没有郎君,也没有行过房事,怎么知道房事非常享受?
但作为好朋友,她也不好过多评说詹雪晴私下的爱好。
终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妹妹,你且矜持些吧!”
詹雪晴不以为然:“我懂,我也就和你说说,谁知道你是个木头!”一点儿也不懂我在月事前的欲壑难填啊。
闺中好友不开窍,詹雪晴也不计较,她找叶静姝来玩,就是说说闲话,打发日子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娘亲让我相看的儿郎,我其实都不太满意,虽然长得好,但品质差……如今的男人是怎么了?他们想娶我,分明是看上了我的家财(可能还有我的美貌),却一个比一个傲慢,一副与我这个商户女成亲是吃了大亏的样子,真烦,我都想招个听话的赘婿算了……”
叶静姝躺在床上解九连环,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那你就招个赘婿。”
詹雪晴就叹气:“赘婿哪是那么好招的啊,我家又不缺儿子,我爹娘也没有给我招赘婿的意思。”
叶静姝:“那你就不招赘婿。”
詹雪晴翻白眼,去掐叶静姝的脸,觉得手感极好,掐了又掐。
“说来真羡慕你,”她叹道,“你本来就长得美,在淮南时,满城的公子几乎没有不喜欢你的,如今来到皇都,你又成了侯爵之女,身份也高贵了,岂不是什么男人都任由你挑选了?”
叶静姝没好气:“选他们干嘛?一群臭臭的家伙,不要!”
詹雪晴不赞同:“男人也有香的啊,比如,比如……”
想了想,眼睛一亮,道:“比如那个废太子萧御昭,我曾见过一面,简直是我今生见过最俊的男人,那眉眼,那气质,走过的路都是香喷喷的,妈呀……”
叶静姝顿了顿,疑惑:“他身上香?我怎么没闻到?”
詹雪晴没在意她这句话,或许也是没听清,沉浸在回忆里:“可惜啊,这样的小仙男竟然被废了……听说他病骨支离,前两天病了一场,差点儿死了,皇帝不得不把他接回来养病,就关在……哎,好像是你们侯府附近的一个别院里。”
叶静姝蹙眉,差点儿死了?难不成是淋雨淋的?不至于吧,她一点事都没有,就那个病歪歪的叶静萱,听说也淋雨了,只是咳嗽几声罢了。
说起此事还有些好笑,昨日一大早叶静萱就去给祖母请安了,显得她多孝顺似的,结果被祖母嫌弃得不行,觉得她时不时咳嗽,分明是病了,病了还来请安,是不是想把病气过给她啊?实在晦气。
“珠珠啊,你说萧御昭这么瘦,是不是吃的饭食不好?也是,他都被废了,能有什么好衣好饭啊?”
叶静姝想起前天晚上的废太子,他确实很瘦,也确实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衣,感觉可怜兮兮的。
不过这关她什么事?
人家亲爹都不在乎,她一个外人……有些不对劲,叶静姝扭头。
“你怎么那么关心废太子,还一口一个萧御昭,人家大名不是叫萧暵吗?”
詹雪晴蹙眉,叹道:“你懂什么,你就是根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