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年没见,你怎么瘦成这样?”
时秋把她推开一点。
歪头打量,然后点了点她那颗赛博朋克的唇钉,“不愧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国际友人好时尚哦。”
苏荷赶紧把那颗唇钉捋下来,“假的假的!我那么怕疼,怎么可能来真的?”
旧乡遇旧知,苏荷的倾诉欲大发,和时秋抱怨了将近四十分钟的瑞士有多无聊,白人饭有多难吃。
还说幸亏回来了,要是再待下去她整个人可能就要憋疯了!
时秋则在她的吐槽里掰着指头算,她的这段婚姻维持了多长时间。
然后发现,其实也不过三年而已。
当时苏荷闪婚,跟刚成年的小男友在国外注册结婚,还在蜜月期给她寄了布鲁威斯的明信片。
那时候时秋问她,为什么忽然决定结婚?
苏荷的回答显得随意,而且没心没肺,“因为他长得帅,又热烈的追求我。”
“所以结婚了?”
“所以结婚了。”
……
苏荷太了解时秋了,所以一看到她露出这副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于是笑嘻嘻的主动招供,“别担心,我跟劳恩是和平离婚。”
其实主要是她腻了。
而且相处下来,发现彼此的三观理念并不是太能合得来。
当然还有很多小原因,比如劳恩喜欢吃法国菜,她喜欢吃墨西哥菜。
他更喜欢参加派对、过夜生活,而她更喜欢白天睡懒觉,晚上窝在被窝里打两把游戏。
她抬眼看着时秋,小狗一样蹭蹭她肩膀,由衷的发出一句羡慕,“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当初,没和费里斯走到最后……”
时秋讶异的挑眉,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过了几秒,果然就听到苏荷说,“这样就只享受了恋爱的甜蜜,而没有感受到婚后生活的一地鸡毛。”
说着,她非常老练的叹了口气,“起码,还能给彼此留个好印象,是啵~”
如果忽略她这身辣妹穿搭,和睫毛上刷出的两道浓黑苍蝇腿,还以为她是什么感情大师。
“……”
时秋想起前几天的晚宴,还有重逢以来,对方总是有意无意的冷笑讽刺。
她觉得……费里斯对她的印象,好像也不见得有多好。
*
因为工作繁忙,毛咏霓很少来打网球。
基本上每天下了班就去固定的地点按摩按摩,或者时间充裕了,再做个全身的精油spa。
运动对她来说,其实是一种奢侈。
但因为费里斯的缘故,短短一周内,她已经多次光顾网球场。
她收了拍,看着坐在不远处赛后补水的那个俊美男人,没由来想起晚宴结束第二天,两个人在景苑的那场对话。
毛咏霓问他昨天的事。
问他为什么帮时秋出头,问他是不是对时秋有点儿意思?
他说,“你就当我是骑士精神。”
毛咏霓了解他,很快笑着摇了摇头,“你骗不过我,费,你没那么爱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