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痕已经干了,眼皮还是红肿的。
半晌,她机械的点点头,“嗯。”
确认她没事,也没被棕熊伤到之后,制服女人转头往那辆皮卡方向走。
边走边招呼其他护卫队的队员,“别再发呆了John!快点儿来把地上的这个‘大块头’弄走!”
过了两分钟又走回来,招呼她降下一点车窗,问她,“你和那个男人认识吗?”
提问的同时,女人伸手指了指那个正站在皮卡车的另一侧,和另外两个护卫队员交涉的高大男人。
离得有点儿远,时秋只能看到男人很高,很挺拔,穿着灰褐色的大衣。
她摇摇头,说,“不认识。”
女人听出她语调的僵硬,又看看她这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语气不禁柔和了几分,安慰道,“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刚才就是他,一枪把那头棕熊的头给打爆,我还以为你们认识。”
“不过尽管如此,我想等会儿离开的时候,那位先生还是会愿意捎你一程……”
女人离开之后,时秋动了动发僵的手指,打开车门下去。
脚下的积雪融化了一点儿,她的马丁靴边缘沾上了些微棕熊的血渍。
那个男人似乎还在和护卫队交涉沟通,风声变小了,雪还在继续下。
她听到其中一名护卫队员一边递回证件,一边跟男人说,“请出示您的其他枪证和狩猎证,因为这个证件等级,好像并不能捕杀棕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