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打坏主意。”
南紫赯仍紧闭双眼,闻言有些不耐烦,噘着嘴嘟囔了几句,又学着衙役的模样,断断续续的回应着萧衍。
萧衍耳朵凑近南紫赯的脸,仔细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回话。
却被她倏然含住了耳朵。
萧衍瞳孔震颤,南紫赯却乘胜追击,舌头在他耳鬓打着圈的含弄噬咬斯磨着,嘴里还阵阵有词:“你是我的,是,是我的......。”
萧衍觉得自己半边儿身子都麻了,赶紧抬起身,离开温热柔软后的耳鬓,感受到了一瞬湿/润和清凉,紧随而来的便是长时间的耳鸣。
有些沉寂已久之物,隐隐有昂扬抬头之势,萧衍强忍身体的变化,喉结滚动,稳住心神,默念清心咒。
“监正,咱们现在往哪个方向走?”伍郎隔着窗牖问。
“往府衙去。”
午后的日光温柔的铺洒在小巷的石板路上,伍郎却蹙着眉头黑着脸,他和自己主子已经跟着南紫赯绕着府衙转了三条巷子了。
一开始萧衍还抱着她,可接连转了两条巷子后,额头上便沁出了薄汗,伍郎伸手要去接,被萧衍侧身避开。
南紫赯又不老实,踢腾半天,萧衍还是放下她,和宝娟一起架着她的胳膊继续找。
“诶?这怎么这么像那妖道的老巢啊?”南紫赯翻着醉眼,站在二进院门口,身子晃了晃,面露不虞。
软着脚就上前敲门,却无人应答,萧衍,伍郎,宝娟立在一旁面面相觑。
“锁了?没关系......。”南紫赯转身就往右侧的巷子走,瞅准一处墙根就开始刨。
萧衍见状使了个眼神给宝娟,宝娟和伍郎立马去扶。
“阿紫姑娘,你吃醉酒了,地上凉,快起来,阿紫姑娘,冒犯了。”紧接着宝娟就伸手在她身上摸到了钥匙。
伍郎守在门外,萧衍抱着南紫赯进了院子,宝娟跟在后面。
安置好南紫赯,宝娟烧了水沏了茶后,给她擦脸醒酒。
萧衍则是在院内巡视了起来,看规制和屋内的陈设,她应是非富即贵的,可怎么会给那穷书生做外室,南紫赯就像个越滚越大的谜团,每次见面都让他有新的惊喜,他自认为阅人无数,却对这个没有根底的小丫头百思不得其解。
“伍郎。”
“属下在!”
“去查查这个宅子落在谁的名下。”
“是,小的这就去查。”
“等等,顺便查查她的户籍,打哪来,现在户籍落在何处。”
“是。”
伍郎转身正要走,门房处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伍郎侧身看萧衍,萧衍示意叫宝娟去看看。
二人是男子不便现身,则去了东厢房等候。
欧阳长风见来开门的是宝娟,以为自己走错了,退后几步又左右张望确认了一番。
“公子可是来寻阿紫姑娘的?”
欧阳长风闻言上前:“你是?”
“我是......,我是阿紫姑娘闺中密友的丫鬟宝娟。”还没弄清楚对方身份时,她不好自报家门。
“原来是宝娟姑娘,阿紫在家吗?我是,我是她兄长的同窗,来给她送晚食。”
“在是在,只是,饮了些酒,现下还不算清醒。我家主子让我照顾她,你放心,晚食我给你送到,但是她没醒之前,我不好放你进来。”
“应当如此,那劳烦宝娟姑娘了,她若醒了,也知会她一声,我明日再来瞧她。”欧阳长风没有再坚持要进去,礼数周全的说了几句话,就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他自然知道南紫赯这几日与谁待在一处,为了知道阿紫有没有再去找左煜,他这几日竟背着家里偷偷跟学员法人夫子告了假,每日远远的跟着南紫赯。知道她这几日都是去齐府找齐云舒,要么就是和她去兰香茶肆听曲儿饮茶,有人陪着她,她也没去找左煜,这才算放下了心。
欧阳长风则是操持起了她的一日三餐,早食让自家小厨房准备了水晶虾饺,鱼糜羹,炸春卷,还有蟹粉小笼包。
秦婉君问他怎么不在家中用早食,他便说约了人一起用,而后提着食盒便匆匆奔院外走。
午食若是南紫赯还在齐府,他就骑马去郊外的庄子上,亲自采上一篓水蜜桃和葡萄,连带着从香满楼预定好的东坡肉和蟹粉狮子头一并送去给南紫赯做晚食。
晚上再去排队买皖酥阁的酥饼和桂花糖,他问过南紫赯是否喜欢,南紫赯回他:“挺好吃的。”
为这一句好吃,站上小半个时辰,值!
萧衍看着宝娟提进来的这一篓鲜果和食盒,舌尖舔了舔后槽牙。
他想到午后马车内那段狎昵的耳鬓厮磨和自己身体的反应,狭长的凤眸下是满眼的愠怒与不削。
“碗里放着一个,锅里还煮着一个,倒是个有手段的。”
他抽出手帕,沾了沾宝娟打给南紫赯擦脸的水,在自己的耳鬓间用力的揉搓,直到搓红了皮才扔了手帕,他斜睨一眼床上睡姿不雅的南紫赯,气愤的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