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3)

警惕,不悦。隧话锋一转,以退为进。

南紫赯听他说完,转而一笑,从钱袋子里掏出碎银子。

“今日这桌茶太破费了,我与你均摊。”

“阿紫,你生气了吗?哪有和男子出门,叫女子掏银子的说法,说好今日是我做东的。”

“没有生气,那你以后还带我吃遍江宁府吗?”

“只要你愿意,别说吃遍江宁府,就是吃遍大禛的美食,也是使得的。”

“所以啊,那更要和你均摊银钱,这样咱们才能长长久久的吃下去啊。”

说着南紫赯便把碎银子搁在桌上。

欧阳长风意识中没有这样的先例,坚持把银子塞回去。

“不若这样,以后我带你吃遍大禛美食,你若碰上什么好玩的,好用的,送我便是,如何?”

南紫赯不想再推来推去的,她本意就是不想欠他什么,让他觉得可以插手自己的私事,反正这样一来还是有来有往,便顺了他的意。

这趟兰香茶肆去的很值,南紫赯把自己想搜罗的消息都拿到了,目前可以确认的是,绣坊客房隔壁间的男子就是定远侯世子薛骁辞,与前工部尚书嫡女齐云舒大婚在即。

自从撞破绣坊之事,南紫赯认为薛骁辞此人明面上是情场浪子为求娶心仪贵女甘愿从此独钟一室,实则是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南紫赯正愁该如何改变左家家境,这结交权贵的机会就送上门了。

若是能搭上齐云舒这条线,她就有办法打进贵族圈儿,这越是这种钟鼎之家越迷信,越是舍得在预卜吉凶之事上下本儿,到时候给他们看事儿,化劫也够她赚个盆满钵满了。

但是她不知齐云舒此人什么脾气秉性,别话还没说上,再触了她眉头,反倒将人得罪了。

不如先暗中提醒一番,看她做何反应,再做打算。

南紫赯连夜写了新的说书本子,翌日去兰香茶肆找跑趟的伙计,连同一个银锭子一起交给了那位说书先生,并要求他这两日就按这上面写的说书,反复的讲这一个故事就对了。

齐府内。“小姐,世子爷让人送了信儿来,说是明日约您去兰香茶肆用午食,还说特意为您准备了新鲜花样的茶点呢。”

齐云舒听见有新鲜花样的茶点,立马起了兴致。

她本就是被齐尚书捧在手里的明珠,从小到大都被呵护的很好,若说有什么愁事儿,就是这江宁府的美食她早已吃遍吃腻了,就爱图个新鲜。

什么地方开了新的食肆啊,哪个食肆的特色菜是什么,谁家的糕饼果子甜而不腻,谁家的蜜饯品类齐全,她都能如数家珍。

齐云舒噬甜,好荤腥,所以少女的身姿略显丰腴,但依然玲珑有致,腰是细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走动时,双臂间傲人的雪峰在轻薄的绫罗绸缎之下呼之欲出。

她是尚书府的独女,有权臣父亲的宠爱,母家又颇有家资。

她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成的富贵闲人,这辈子遇到过最难抉择的事儿,就是要不要嫁给定远侯府世子薛骁辞。

闺中密友劝她要想清楚,这薛世子的风流韵事可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的。

她也动摇过,可烈女怕缠郎,自打在定远侯府老太太的寿辰上见过齐云舒一面后,薛骁辞便日日惦记这位丰腴美人,而后就挖空了心思,满江宁府的宣扬,此生非她不娶,愿为她从此独钟一室,且为表真心,雷厉风行的把身边的莺莺燕燕全都打发出了府。

为投其所好,日日往齐府送食盒,还搜罗了好些有名酒楼的厨娘厨子上门为齐云舒料理膳食。

齐云舒本就心思单纯,从来没被这样当众猛烈示爱过,起初她以为这薛世子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竟缠了她半年之久,这半年中也没再听说他有过什么出格之举,风流韵事,便松了口,这才有了这庄婚事。

翌日午食,兰香茶肆内。

“啪”惊堂木一响。

“朱门联姻本良缘,薄幸郎君负红颜。深宅几多争斗事,香消玉殒恨绵绵。”

“列位看官!今日我们讲《深闺怨-朱门错配》”

齐云舒坐在兰香茶肆二楼正对戏台的半开放雅间内,看着一桌子绿油油的茶点纳罕。

“这怎么全是绿色的。”

一旁的贴身丫鬟也发起牢骚:“这说书的讲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赶在小姐快要大婚的节骨眼上说这些,好不晦气。”

原本没仔细听书的齐云舒被丫鬟这么一说,倒是来了兴致,开始关注戏台子上的说书人。

“列位看官!今日讲一段朱门错配,良缘成孽的苦情故事......。”

雅间内,齐云舒与两个贴身丫鬟听得入迷,近尾声的时候,丫鬟忽似如梦初醒般说了一句:“小姐,这说书人说的不就是您和世子爷么?”

另一个丫鬟吓得朝她直瞪眼:“噤声!~”

齐云舒只是心思单纯,但不是傻,她全程听得心惊肉跳,绣坊偷情那段,那淫/妇口中的高官小姐也恰巧姓齐,奸/夫恰巧也是位世子爷,且那奸/夫追求高官小姐的手段都与自己未来夫婿如出一辙。

齐云舒回过神再看看自己手中吃了一半的绿点心,这点心!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