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何雨柱翻了翻帐本,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象钉子,“三大爷,您欠易中海的钱,三年没还。欠刘海中家的两斤腊肉,去年说要还,还了吗?前年借我家的五斤白面,说是三大妈过生日,还了吗?”
阎埠贵倒退一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我……我……”
“您不是来借钱的。”何雨柱合上帐本,看着他的眼睛,“您是来碰运气的。觉得我傻柱年轻好糊弄,说几句软话就能从我这抠出几块钱。可惜,我何雨柱不当傻子了。”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三大爷,您请回吧。借钱的事,免谈。欠帐的事,您自己心里有数。该还的还,该清的清,别等到全院大会的时候被人当众揭老底。”
阎埠贵站在门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想说点什么挽回面子,可张了几次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后院里,贾张氏正端着尿盆往公厕走,看见阎埠贵从何家出来,脸白得象纸,腿还打哆嗦。她扯着嗓子问:“三大爷,你这是咋了?撞鬼了?”
阎埠贵没理她,一溜烟跑了,长衫的后摆在风中甩来甩去。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阎埠贵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嘴角往上翘了翘。
何雨水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角:“哥,那个三大爷怎么跑了?”
“他呀。”何雨柱蹲下来捏了捏妹妹的脸蛋,“他想起自家锅上还炖着菜呢,怕糊了。”
“哦。”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咱们还欠别人钱吗?”
“不欠。”何雨柱笑了,“哥有办法。”
他站起身,把帐本在东屋墙根的第三块砖后头藏好,跟房契放在一起。
回到灶房,他把猪头肉切成小块,生火、热油、下料。豆瓣酱爆香,猪头肉入锅翻炒,红糖上色,高汤收汁。不多时,一锅红亮亮油汪汪的红烧猪头肉就出了锅。
何雨水捧着碗,吃得满嘴流油。
“哥,这个比早上的面还好吃。”
“以后天天让你吃上肉。”何雨柱给她夹了一块最大的,“哥说话算数。”
窗外,四合院的中院传来动静。阎埠贵回家之后,三大妈问了几句,阎埠贵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接着是茶壶摔在地上的碎裂声。
何雨柱听在耳里,面无表情。
这才刚开始。
帐本在手,全院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一笔一笔都门儿清。阎埠贵是第一个撞上来的,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贾张氏、易中海、刘海中、聋老太太……
一个一个来。
何雨水吃饱了饭,靠着哥哥打盹。何雨柱收拾完碗筷,从怀里摸出那块墨色玉佩,握在掌心。
灵泉、菜谱、帐本。
三样宝贝齐了。
四合院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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