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静谧无话。
旭日破晓,七玄门晨练钟声破开山间薄雾,悠悠响彻整座彩霞山。
徐少白缓缓睁眼,一夜安睡辅以灵气淬体,周身疲惫尽数消散,此刻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他换上宗门统一的青色弟子服,衣衫料子寻常朴素,却被打理得洁净素挺。
推门之际,隔壁厉飞雨恰好也迈步而出。
见了徐少白,厉飞雨当即拱手行礼:“徐师兄早安,昨日多谢出手相助,否则我断然无法通过入门试炼。”
徐少白淡淡摆手:“区区小事不必挂怀,往后你我便是同门手足。”
话音刚落,舞岩也从屋内走出,瞥见二人,当即冷哼一声,神色满是不屑。
“你这人!”厉飞雨当即面露愠色。
徐少白微微握拳轻晃,语气淡然:“你依仗的表姐夫如今可不在此地。”
舞岩脸色瞬间铁青,悻悻闭口,转身快步离去。
厉飞雨不由得赞叹:“还是徐师兄沉稳厉害。”
“走吧,前往七绝堂练功场。”徐少白出言招呼。
七绝堂演武场上,已有不少弟子提前到场。有人沉心扎稳马步,有人挥刀演练招式,场面热火朝天。二人抵达片刻后,负责教习武学的师兄也准时现身,当日武学修习正式开启。
厉飞雨兴致勃勃,一丝不苟跟着教习拆解动作。徐少白冷眼旁观,只觉这位师兄的招式破绽随处可见,便没再分心留意。
为避免展露异样,他身形微沉屈膝扎马,暗中悄然运转《水经注》功法。
周遭天地间的丝丝灵气缓缓聚拢周身,照这般修行速度,今夜便可顺势突破至练气一层。
岁月匆匆流转,倏忽三月时光转瞬即逝。
身负天灵根得天独厚的天赋,纵使凡尘山野灵气匮乏稀薄,徐少白依旧稳稳突破,修为抵达练气三层。若是身处灵脉充裕之地修行,突破练气四层亦是唾手可得。
暂且搁置苦修,今日是他与厉飞雨相约的日子,一同前往神手谷探望韩立与张铁。
与初见彩霞山晚霞的壮阔磅礴不同,此地却是钟灵毓秀,仿若不染尘俗的世外仙境。谷中不见墨大夫踪影,听闻其外出寻访珍稀药材去了。
“徐师兄!厉师兄!”
韩立与张铁远远望见二人身影,立刻欢喜挥手呼唤。徐少白与厉飞雨纵身施展轻身功法,几个起落便掠至二人身前。
四人围坐一处,兴致盎然畅谈这三个月各自的宗门经历。
听闻张铁修习了《象甲功》,厉飞雨顿时心生兴致,二人当即移步一旁切磋比试拳脚功夫,徐少白与韩立在旁出声助威。
闲谈间,韩立面露愁容,对徐少白吐露心事:“墨大夫行事颇为古怪,传授我一门诡异功法,平日里全然看不出效用,只修炼时身体冰冰凉凉。”
“韩师弟莫急,此法或许暗藏玄机,你暂且安心修炼。”徐少白安慰道。
其实你是因祸得福,他心里暗忖。
“我传你一门功法,勤修之下必能跻身顶尖高手之列。”
说罢,他便将《扬州慢》的心法口诀与灵力运转路径悉数传授给韩立。韩立满心感激,连连道谢。
徐少白悉心指点韩立修炼,不觉夜色沉沉,才与厉飞雨辞别返程。
临行前,他再三叮嘱二人,若是遇上棘手难处,便可前去寻自己与厉飞雨相助,平日里尽量避免单独和墨大夫相处,毕竟人心隔肚皮。
归途山道之上,二人意外撞见隐秘一幕,竟发现舞岩竟是野狼帮安插在七玄门的内奸,此刻正暗中勾结外人,偷偷泄露宗门物资运送路线。
二人并未当场揭穿,轻手轻脚退离现场。
回去后,徐少白与厉飞雨立刻将此事上报宗门,主动请缨带队设伏,顺便将内奸舞岩控制扣押,防止他通风报信。
一个月后。
七玄门运送物资车队,到达一处险要路段。
突然两侧密林响起一声唿哨,数十名身着黑衣、手持刀斧的野狼帮成员如饿狼般扑出,刀锋寒光映着崖壁阴影,直逼车队内核。
“杀!留下物资,饶尔等全尸!”领头的络腮胡大汉声如洪钟,挥舞鬼头刀劈向最前方的车夫。
埋伏在车上的徐少白、厉飞雨等七玄门弟子鱼贯而出。
厉飞雨冷哼一声:“等的就是你们!”一刀劈出,瞬间便结果了一名野狼帮的弟子。
徐少白则身形如鬼魅,长剑出窍,片刻就杀死3名野狼帮成员。
野狼帮为首的弟子看到埋伏,大骇,想要立即脱身,却为时已晚,此刻他被岳堂主、王护法两人围住,招招致命,不慎露出破绽,被岳堂主一刀砍杀。
剩馀野狼帮弟子见大势已去,纷纷弃刀投降。
岳堂主上前拍了拍徐少白的肩膀欣赏地说道“好小子,回去为你们两请功。”
初次杀人的徐少白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有一种快感。
徐少白、厉飞雨立下大功,被门派晋升为执事,并重新为他们安排了住处,是一处两进的院子。
依二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