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传来一个坚定的回答:“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曹县长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爸已经同意过来帮忙啦!”
我说道:“毕竟曾经也是夫妻一场,而且他们都到了这般年岁,那些过去的恩恩怨怨实在没必要再去耿耿于怀了。”
紧接着,曹县长面带难色地开口道:“这两天可能还要让您受点委屈,如果您家中没有特别要紧的事需,跟我一块去我老家吧?毕竟这些年来我因工作繁忙并不经常回老家,这次若仍是形单影只一人归家,担心会遭他人议论。”
对于曹县长这番话里的深意,我自是心知肚明。
她身为一名大龄剩女,且身居高官要职,倘若孤身一人回乡为母亲操办后事,难免会引得街坊四邻闲言碎语。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应承下来,并回应道:“既然您已是我的姐姐,那这个忙无论如何我都是一定要帮的。”
听到我的回答,曹县长脸上总算勉强挤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那咱俩就以夫妻的名义一起回去吧,对外就说孩子正在读高三,今年六月份就要参加高考了,不方便跟着一块儿回来。”
我连忙点头应道:“行,没问题,我明白了。”
于是我们回到病房收拾东西,护工帮忙整理衣物。
收拾好后,当我抱起阿姨时,我感觉她轻得像一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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