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破碎感拉满的极品大帅哥。
感知到舒窈的接近,甜美馥郁的栀香向导素四溢在空气中,哨兵被本能地唤醒了。
他睁开了眼睛,一对琥珀金色的眸子在暗夜中直穿人心。
他的视线立刻锁定了舒窈。
那种被锁定的感觉,如附骨之疽,不是视觉上的追踪,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碾压。
象一只无形的鹰隼,已盘旋在高空,俯瞰自己心仪的猎物徒劳挣扎。
陆沉艰难地用双臂撑起身躯,死死地盯着舒窈的方向,一步、又一步地朝她爬过来。
可每当他一触碰到囚笼的边缘,电网就会毫不留情地予他残酷电刑。
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却又不死心,倔强地一次又一次尝试,直到被电到遍体鳞伤、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因为她就在眼前,仅仅一笼之隔,他便可以触碰到她。
触碰到,属于自己的解药。
舒窈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想要阻止哨兵的疯狂举动,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陆沉力竭后,瘫倒在地上,那对琥珀金色的眸子黯淡又可怜地望着她。
“唔”
一声低沉又委屈的颤音自他的喉间滚出,像只还没满月的小奶狗嘤嘤叫。
磁得舒窈心尖都颤了两颤。
他在央求她。
舒窈总算有了些反应,她蹲下身,隔着金属笼子轻轻问他:
“你还好吗?我要怎么帮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失控哨兵,因为芯片上没有记录。
陆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时间在万籁俱静中流逝,无声的缄默里,久到舒窈蹲下的双腿都开始发麻。
然后,她终于听到了,他的第一句,完整又清淅的话:
“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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