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的儿子们，目光又落在长乐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何时给阿娘再添个外孙？”

赵子义自然知道长孙皇后说的是长乐。

他嘿嘿一笑，脸不红心不跳，答得又快又顺：

“嘿嘿嘿，已经在努力了。”

长乐站在旁边，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白了他一眼。

“稚奴见过阿兄。”李治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他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常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腰杆挺得笔直，站在那里像一棵刚抽条的小白杨。

十岁了，长大了，没像小时候那样黏糊了。

赵子义瞅了他一眼，嘴角一咧：“不过来抱大腿了？”

李治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耳朵尖都泛了红。

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阿兄，阿兄！”

城阳从旁边噔噔噔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赵子义的大腿，小脸仰著，眼睛亮晶晶的。

赵子义弯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想不想阿兄？”

“想，可想阿兄了！”城阳的声音又脆又亮。

“嘿嘿，好。阿兄给你带了礼物。”

“好耶！”城阳蹦著跳着往赵子义身上扑，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

赵子义的目光越过城阳，落在站在稍远处的兕子身上。

兕子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襦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正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赵子义走的时候，兕子还不到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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