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总要发作几次疼过这一阵便好了”
秦琼声音虚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旧伤?能否让小子看看伤口?”赵子义沉声道。
秦怀道小心地为父亲褪去上衣,解开层层绷带。
当伤口暴露在眼前时,赵子义倒吸一口凉气。
秦琼的后背上,赫然有两个创面,周边皮肉红肿,隐隐有脓液渗出。
“这伤是何时留下的?”
“上面这道,是武德八年留下的下面这个,是武德九年,在渭水边追击突厥时中的箭”秦琼喘息著回答。
赵子义内心震撼不已:武德八年、九年受的伤,到现在贞观二年还未痊愈?
这古人的身体素质未免也太强悍了!这都没死?
怎么撑到贞观十二年的?靠浩然正气吗?
“伤口一直不曾完全愈合过?”他追问,若真是如此,情况就极其危重了。
“那倒也不是也曾长好过,但皮下的旧伤似乎未曾根除,这几年便反复发作,成了这般模样。”
赵子义俯身,极其仔细地察看着伤口的情况,眉头越皱越紧。
“子义,真的无碍熬过这阵疼便好了”秦琼还欲宽慰他。
赵子义心下叹息:您这心也太大了!
恐怕正是这两个反复发作的伤口,不断消耗著您的本源,才导致身体每况愈下。
当务之急,是彻底处理好伤口,再图后续调养。
他不再犹豫,转头吩咐:“常拓,你立刻去城北死神军驻地,把君不疑找来,让他带上全套医具。”
“是,郎君!”常拓领命,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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