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安迪低头看计算机不理他的样子。
他都说他吃醋了,但她还是没理他,依旧在回别人的消息。
洗完澡出来,他穿着睡衣走到卧室,没有上床,而是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窗外万家灯火,城市的夜景一如既往地热闹,远处高架上的车流象一条发光的长河。
手机安安静静的,安迪没有发消息来。
他想了想,打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最后把手机扔到床上,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算了。
明天早上还要喝粥,看了一眼橱柜,煮黑米粥好了,他的天都黑了,吃点黑的以毒攻毒。
黑米红豆糯米泡起来。
吃粥,配鸡蛋饼好了。
楼下的安迪,在窗前站了许久。
计算机屏幕暗了下去,她也没去碰。
奇点的消息发了好几轮,她一条都没回。
她脑子里全是江月白走的时候那个样子,故意把拖鞋吧唧得很响,走到门口却轻轻关上门。
有点象像只炸了毛的猫。
安迪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住了。
她知道自己刚才做得不对。
他在等她回应,她却在看计算机回消息,还看了那么久。
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他还会继续喜欢她吗?
安迪转身离开窗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茶几上的白玫瑰茉莉安安静静的,花香淡淡的,萦绕在空气里。
她伸手拨了一下其中一朵玫瑰的花瓣,指尖碰到花瓣的那一瞬间,忽然想起他插花时认真的样子。
她拿起手机,打开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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