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坐你腿上。”
原本好好的两个人无端端的闹了别扭。
一个不说,另一个不哄。
傅摘星注意到江银河偏过头不看自己,alpha眼眸一暗,伸手快速从江银河的脸上勾下了那副眼镜,beta的鼻梁上被压出两个小小的红色痕迹,一双眼睛迷离了一瞬,又快速聚光。
他不解的看向alpha,正想问:你干嘛啊!干嘛拿我的眼镜?
结果,一扭头,alpha就捏着他的下巴,毫无预兆的亲了上来。
嘴唇被人啃了一口。
江银河下意识的伸手去推。
刚才不是还不让我亲?
现在又这样。
真是的……
眼镜被不甚在意的丢在角落里。
beta的两只脆弱白淅的手腕被人抓着高高举起,他挣扎两下,挣扎不开,愤愤的盯着傅摘星。
西装外套扣子散开,领带扯的散乱,白色衬衫也揉的皱皱巴巴的。
江银河被人按着腰,高举着双手,被迫仰头,接受着alpha象是惩罚似的吻。
“嘶——”
alpha疼的一阵抽气,唇分开,拉出一条银线,又快速崩断。
江银河唇瓣上亮晶晶的,alpha的唇上却带着一抹红。
唇瓣破了皮。
beta故意弄的。
傅摘星没管自己,而是用指腹擦去beta唇上的唾液。
江银河有点儿生气,他一把揪住傅摘星的衣服领子,让alph头给扬起来,明明是仰视的看着人,可是傅摘星身上自带的一种气场,并没有让他显得多么落魄狼狈,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挑衅。
桃花眼里深藏爱意,却用不在意做了盔甲,让beta有些看不透。
“你今天怎么了?”
“发什么疯?”
“谁又招惹你了?”
江银河连问三个问题,alpha闷不吭声,舔了一下唇,把人死死压在自己怀里,他埋头在江银河脖颈处,偏头用力咬了一口。
beta在他怀里挣扎。
推他。
alpha力气大的很,通通镇压住。
最后,傅摘星闷声说:“你……明明是你招惹了我。”
空气中涌动着alpha躁动不安的信息素。
江银河是个beta毫无所察。
他揪着傅摘星的头发把人拉开,坐在傅摘星大腿上,居高临下的去看自己的丈夫:“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
他今天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甚至没多看别人一眼,只不过是提醒了一句司机,也没多说其他的话。
想要哄傅摘星,alpha还躲开了他的吻,到底是谁不讲道理,谁招惹了谁?
江银河简直不明所以。
一大清早他得了自己人的消息,便想方设法的把傅沉弄出来,他还有错了?
傅摘星不会是易感期来了吧?
江银河只是小小的猜测了一下,没有深思,却不想alpha真是易感期来了。
易感期会将alpha不安的情绪放大。
凭借本能查找自己的伴侣。
原本跟傅渊与李念慈一起回到家中的傅摘星,只待了一会儿,便看了定位,上门来找江银河。
alpha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被beta扯的凌乱,却不显得落魄,微垂的发丝遮住些许眉眼,眼眸深邃,看起来但多了几分深情。
“你一个人去找江厌了。”
“你不带着我去。”
“你要是出了事儿,我怎么办?”
alpha也并不是不长嘴巴的人。
只是有时候,他想让beta多依赖自己一点。
江银河有些无语:“我找我父亲,我带你一起去做什么?”
“我是他儿子,他又不会对我做些什么。”
“带着你过去,让你们两个一起被骂吗?”
傅摘星大手扣着江银河的腰肢,手指收紧,不禁用力,眉心蹙起:“被骂?他今天骂你了?”
alpha用了力,江银河才说:“没骂我,我打了个比喻。他要是骂我,不就是骂他自己嘛。”
傅摘星心静了一瞬,接着江银河之前的话说:
“他怎么不会对你做什么?”
“虽然他是你的父亲,可是他太过于狡诈。”
“他都让人洗了你的记忆。”
“甚至把你从我身边弄走了。”
“现在你还为了傅家的事情,一个人跟他去要人,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其实我很怕。”
傅摘星跟李念慈与傅渊眩耀的时候,其实心里面全是对江银河的担忧。
他相信他的小妻子,可是他又害怕江厌真的六亲不认,对亲生儿子都能下死手。
可是,江银河成功了。
alpha高兴又伤心。
beta不跟他商量,不跟他说,就一个人做这样冒险的事情,显得他真的好无能。
傅摘星怕自己保护不好江银河,而江银河的行为正好印证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