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ter_ntent();
周简却在听到那许久没听到人喊过的“江祈雨”三个字时,整个人都变得不安起来,眼神都有些飘忽,放在膝盖上的手都不自觉的捏成了拳头,那是一种焦虑时下意识的行为。
“什么江祈雨?”
“我不认识。”
“傅总,你问得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周简站起身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傅摘星一直沉默的盯着他,在周简准备走的时候,问道:“江祈雨曾经有一个beta儿子去世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那个孩子是他跟江厌孩子。”
周简拿上了医药箱想要装作没听见。
alpha却又问:“江银河跟江祈雨是不是长的一模一样?”
周简的步子突然顿住。
“江祈雨想要报复江厌,是不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的beta儿子已经死去了。而他没有能力接触到江厌,所以想要通过伤害江厌现在的儿子去报复江厌。他认为自己的孩子被江厌害死了,那么江厌又凭什么能够有孩子?他想让江厌的儿子为他死去的孩子陪葬,赎罪,让江厌为曾经的事情付出代价。他想让江厌也体会一下失去一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后,那种伤心到想要去死的感觉。”
alpha说的话看似饶舌,实际上很有条理,每句话指向都清淅极了。
周简猛然回头看过去:“你怎么知道?”
“江祈雨就是孟离,他改名换姓,甚至整了容,用新的身份故意来到江厌的身边,一步一步潜伏在这里,只是为了找机会报复对方。”
“你是孟离捡回的养子,起初他不知道你是个alpha,一直以为你是个beta。后来你长大了,alpha有易感期。你第一次的易感期来临,孟离对你的态度就变了,从这之孟离就不再与你亲近,甚至可以说对你很是厌恶。对吗?”
傅摘星将事实剖析出来。
周简的瞳孔红了一片,依旧是那句:“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我还知道孟离的儿子没有死,你也知道他的儿子没有死,但是你并没有告诉孟离。你一直瞒着他。因为你知道孟离一旦认回自己的儿子,便不会再将本就不大喜欢的你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你害怕唯一一个抚养你长大的亲人,最后找到亲生儿子,便抛弃你了。”
傅摘星每说一句话,周简的眼睛就红上些许。
“傅总,您调查我?”
“周简,这需要调查吗?”
大厅突然安静下来。
周简将身上的医药箱重新放下,他坐回沙发上,拿起傅摘星刚才给他倒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傅总,你今天找我来,跟我说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摘星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我说的话对不对?”
一口苦涩的茶水入喉。
周简看起来有些狼狈:“您既然都知道了真相,找我来又是做什么?您说的对,都对。”
他象是自暴自弃,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猩红的眼眸:
“我是害怕老师他找到自己亲生儿子就与我不亲了,老师他最讨厌alpha,明明我小时候他待我那样好,可是长大后我易感期来临,他看我的眼神从慈爱变成了审视与厌恶,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从家里住变成了搬到学校里面去住。”
“老师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了。”
“他给了我一个家,让我喊他爸爸,甚至把我当成亲儿子。”
“我成了alpha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收回了“爸爸”这个被我称呼的权利,甚至让我叫他老师,我因为崇拜他选择了跟他同样的专业,联系他的时候,他永远不会热烈的回应我。只有我在询问专业知识时,他才会有些许耐心。他对科研与医学的兴趣,都比与我交流大的多。”
傅摘星听着他难过的陈述,心无波澜:“那你看到江银河脸的第一瞬间,你在想什么?”
“想的应该是没整容之前的孟离,对吧?也就是江祈雨。”
“你问江银河的父亲是不是江厌,就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孟离生下的那个孩子。”
“然后,你用江银河的血液做了检测,才确认他就是孟离的孩子。”
“孟离一直确信自己的孩子不在了,而你知道真相却没有告诉他,是因为心存侥幸,不想孟离认回江银河。只要孟离认不出与他曾经相似的江银河,你就可以一直隐瞒着。”
“后来,孟离肯定让你在替江银河指尖的药剂中做手脚了。可是你知道江银河是他的孩子,便没有听他的话。毕竟是孟离养大你,你不想让孟离后悔,但是你依旧没有告诉他真相。”
alpha分析的每一条每一句都是真相。
周简只说了一个字:“是。”
他用手抓了抓头发:“我怕老师不要我了,我怕老师找到亲生儿子便会放弃我。我知道老师的儿子死了,当时看到江银河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相似的人。”
“可是老师整过容,他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