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下解了两颗,双手拉开衬衫两侧,横亘在心口下三寸的地方有一道淡粉色的刀疤,刀疤不算特别陈旧,没有色素沉着。
傅摘星指着自己那一道刀疤说:“在我心脏下三寸的肋骨上,刻着一个人的名字。”
“你猜那个人是谁?”
江银河莫名心慌,傅摘星的目光盯得他头皮发麻,他回避着对方:“你疯了吗?谁会在肋骨上刻字?再说,你说的那个人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反正总不可能是我吧。”
傅摘星听着江银河的控诉,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唇角的笑意落下。
是啊。
只有疯子才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没有人会发疯的在自己的身体上刻下那样的痕迹。
谁都知道,剖胸的死亡率有多么高。
可,alpha的肋骨上却又实实在在刻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名字便是……
“可是,如果我说这里刻着的就是n……”
“嘭嘭嘭……”
房门被人敲响。
傅摘星正想说什么话音被打断,他阴沉着眼眸,回头看去,门一直在响。
他不爽的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将衣服拢好,对江银河说话的时候却很温柔:“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江银河没说话,而是目光越过他盯着门,他站在原地,紧握的双拳卸了力。
刚才,在alpha靠近的一瞬间,江银河莫名心慌,心跳加速,尤其是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靠近,alpha身上清冽的味道他也觉得很熟悉很好闻。
可是,这很不对,一点儿也不对。
他明明根本在此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傅摘星。
逐渐冷静下来,江银河小心翼翼的观察傅摘星的一举一动。
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隙。
傅摘星朝外面看去,对上李念慈那张充满担忧的脸,才缓缓打开了一些。
李念慈表情有些不太好:“吵吵一直闹着要爸爸,傅摘星你在吵吵面前乱说了什么?刚才保镖告诉我,你抢了个人回来?你抢的是谁?又想做什么?”
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用力,傅摘星那张张扬俊美的脸上笑得肆意:“妈咪啊,我能跟吵吵说什么呢?小朋友想要爸爸,我不过是替他把爸爸找回来了。还有,妈咪,我得纠正一下您的错误,我那不叫抢,我只是带回了属于我的人。”
“啪!”
李念慈听着傅摘星亲口承认把人抢回来了,她毫不尤豫的扇了傅摘星一巴掌:“我看你真是被我跟你爸养坏了,现在抢人的事儿,你都能干的出来。不管你抢回来的人是谁,把他给我放了,听到没有。这段时间你不论想做什么事情,我跟你爸都没有拦着你,没想到把你的心养的这么野,人都敢抢了。那是违法犯罪你懂不懂?”
傅摘星的脸上被甩出了一个大巴掌印子,唇角多了个裂口,鲜血溢了出来。
李念慈面前闪过一丝心疼,紧接敛下神色,压低嗓音:“不管你关的是谁,现在立刻马上把人放出去。”
“妈咪,你今天不论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人的。”
我凭本事抢回来的人,我凭什么放了?
再说了,一眼看去,那人就是属于我的。
既然是属于我的,那我就会攥紧在手里。
傅摘星蹭了一下唇角,带着一丝刺痛,越痛他越清醒,越清醒他越兴奋,他舔了一下唇,眼底尽是势在必得:“我看上的人,必须属于我。”
李念慈低声骂他:“疯子!真不知道你到底象谁,怎么跟小叔……”
傅摘星往后退了一步,手扶着门框,馀光看向了屋内那人即将靠近的身影,他冲李念慈笑着道:“好了妈咪,不要管我了,照顾好吵吵,告诉他,让他乖乖的,爸爸才会留在我们身边。”
李念慈还来不及继续说些什么,房门便嘭的一声关上。
她使劲拍门:“傅摘星,开门!你快开门!你不能做强迫人的事情……”
然而门的质量太好,只能听到隐约的敲门声,她说的话被隔绝在外面。
傅摘星顶着脸上的巴掌印重新走进房间的时候,江银河看着心间没来由的刺痛一下,那种古怪的感觉还来不及细品便消失不见了。
房门关上,江银河脚步顿住:“放我走。”
傅摘星舔了一下唇角:“不行,不可能,你得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我盯着你,我才能够安心。
alpha心里默默的想着。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为了威胁江厌,还是想要从恒江获取什么利益?放了我,一切都好商量。”
“威胁江厌?获取利益?听起来……可真无趣。那些不重要的东西,我都不想要,我想要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
alpha大跨步走到江银河的面前,半弯着腰,高大的身体复盖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动了一下江银河额前的碎发,他头微微偏移,凑到江银河的耳边低声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嗯?吵吵很喜欢你,他一直都在想爸爸。”
江银河觉得傅摘星疯了,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