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听不懂傅摘星说的话什么意思,傅摘星也没有想要解释。
alpha视线直勾勾的落在那人离开的方向,哪怕那人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他依旧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缱绻,留恋,势在必得。
保镖想要将傅摘星扶起来,傅摘星却不着痕迹的躲过了他的触碰,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浑身上下湿透了,水流哗啦啦的往下滴,看起来象是午夜湖水里被月光照耀的艳丽水鬼,漂亮,勾人,而又致命。
“老板,先回去换一身衣服吧,您身上湿透了,万一一会儿又生病了,夫人她会着急的。”
傅摘星自从车祸醒来,身体就很不好,时不时的心口下方的肋骨会很疼,咳嗽起来,整个人的面色都惨白非常,看起来极为吓人。
李念慈担心他,所以他的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保镖,生人勿近,熟人更是远离。
“知道了,我没多大事。刚才那个人你看到了吗?去给我查查他现在住在哪儿,最近的行程,还有……他有没有另一半。”
傅摘星之前的那一批保镖早就换掉了,新的这一批是从维港那里弄来的,都是退役的雇佣兵,雇佣兵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只听指挥,从不质疑雇主的话。
保镖并没有多说什么:“好的,老板。”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牌子上,看着水深一米二的标识。实在是想不通,傅摘星将近一米九的高大alpha为什么会在水里起不来,甚至还挣扎的那么狠,象是个溺水者。
要知道,alpha明明每个周二的下午都会在庄园的无边际泳池游上一两个小时的泳。
而且,傅摘星走到那个人身边的时候,突然就躺倒在地,保镖眼睁睁的看着傅摘星自己主动的往湖水里面滚下去的。
保镖对他异常的行为,心里存了疑惑,面上不显,却仍旧将alpha今天特殊的行为记录下来,并且直接汇报给了李念慈。
……
傅摘星回家之前换了一身衣服,手上还提着那湿透了的一套西装,按照以往,脏了的衣服都是直接扔掉的,没有在穿第二次的道理。
回到庄园的时候,李念慈女士已经坐在沙发上良久,傅摘星不在家的时候,吵吵一般就是她跟傅渊两个人带,现在吵吵已经睡着了,白天热热闹闹的庄园晚上孤寂又冷清,象是少了一丝生气,与不久前那副热闹景象大不相同。
看到李念慈,傅摘星路过沙发的时候,吊儿郎当的打了一声招呼,他的脸上还带着笑,眉眼弯弯,他好久没有这样高兴了:“妈咪呀,怎么还没有睡觉?”
“我在等你。”
李念慈说道:“你晚上跳湖了?”
傅摘星轻“啧”了一声,低声笑:“真是的,保镖嘴巴怎么这么快,妈咪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不知道吗?这半年来好不容易调理好一些,你又突然跳了水,那湖泊里面也不知道有些什么肮脏的细菌,你的身体那么差劲,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跟你爸怎么办?”
李念慈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双手放在身侧,拳头握紧,整个人还在颤斗,要知道那次车祸,傅摘星差点儿没有了,她跟傅渊两个人几乎是一夜白头,好不容易傅摘星醒过来了,他们怎么能容忍alpha这样作践自己呢?
alpha走到李念慈身边,手轻轻揽过oga的肩膀,拍了拍:“妈咪,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今天好开心的,因为我遇见了我的gaxy。”
李念慈重复着那个单词,突然盯着傅摘星:“gaxy?你遇到了谁?”
“吵吵未来的爸爸。”
alpha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站在傅摘星身后的保镖走到李念慈身侧,跟她低声耳语,李念慈眉头比刚才皱的还高:“你喜欢上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还因为他才跳的湖,你疯了吗?傅摘星!为了一个不知道姓名,不知道身份的陌生人跳湖?你把我和你爸还有吵吵放在哪儿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去世还不到一年,你对得起他吗……”
傅摘星不甚在意的瞥了一眼告状的保镖,放在身侧的手指轻轻碾了碾,他笑嘻嘻的说:“妈咪呀,爱情这个东西,从来都是突如其来的,我对他一见钟情了。您说我对不起我的妻子,可是我现在连他长什么样子,叫什么,是做什么的,我们怎么在一起的都不知道……如何让我来谈论我对不对得起他这个话题?”
alpha说话的时候象极了渣男,他说:“我问你们的时候,你们什么都不说,把我瞒的那样严实,你们不说我便不问。我就当世界上并没有那样一个人。而现在,我遇到了属于我的gaxy,妈咪你应该做的就是祝福我。”
“你们只见了一面,你对他什么都不了解,你说你喜欢人家,那人家喜欢你吗?”
“无所谓的妈咪,他喜不喜欢我不重要,我喜欢他就行了。他要是不愿意,我抢也要把他抢过来。”
病愈之后,alpha性格大变,比以前更加恶劣。
从前的恶劣都是藏在骨子里的,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