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beta本来就留不住alpha信息素啊。”
江银河缩在傅摘星的怀里,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将头埋在alpha的脖颈处,努力的吸了吸鼻子,不只是傅摘星嗅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他也嗅不到傅摘星身上的味道,beta有点儿委屈,却没说出来。
alpha将beta扑倒在床上,捏着江银河的脸颊,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唇,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弯唇一笑,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就多多来几次,那样你就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了,这一次不许再用喷雾了。”
江银河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起来:“不行的,林度说你的信息素味道太重,会影响到别人。特别是oga,要不然我不会喷掩饰喷雾的。”
傅摘星脸上的笑容落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江银河:“难怪。”
“什么?”
“难怪你要把我的味道都清除掉,原来是怕别人闻到了,那把你关起来,别人不就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了吗?把你关起来,让你浑身上下都只有我的味道,也只有我能够闻得到,那样多好。”
傅摘星一字一顿的说的非常认真,还在给江银河描述场景:“在我的庄园里,专门为你打造一个能够看得见阳光花海的房间,房间里面铺满柔软的鹅绒,屋子里用最明媚的色调装饰,把你当成长发公主那样锁在高台,只让我一个人能够欣赏。”
alpha用手指勾住江银河的下巴,问道:“好不好?”
江银河无声的打了个冷颤,他目光充满了迟疑与打量,眼眸轻轻眨了一下,他似乎是想要把这个奇怪的氛围打破,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轻轻拍了拍傅摘星的肩膀:“男朋友,你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alpha冷淡的脸上,唇角微扬,说道:“是啊,不好笑。”
傅摘星牵着江银河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两下,在beta彻底放松下来之后,用力的咬了一口。
只见beta疼得轻“嘶”一声,眼眸涌起水雾,表情有些迷茫。
他听到傅摘星说:“真想把你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与我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江银河瞥了一眼自己被咬了的地方,alpha正低头轻轻舔舐,心里莫名的有些徨恐。
总觉得傅摘星的状态很不对劲。
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中午午休,一整个中午,傅摘星都将江银河死死的抱在怀里,不让人离开他分毫,还时不时的去舔舐那平坦的后脖颈,犬齿磕碰过好几次,却始终不敢一口气咬下去。
江银河被他弄的午休没休息好,整个人还困困的。
两点多江银河便要回工位上班,alpha拽着不让他走。
“不是说怕你身上的味道被别人闻到了不好?”
江银河点头:“对啊,秘书办好几个都是oga,男o女o都有,还有alpha,他们闻到你的信息素,反应都太明显了。”
oga会因为alpha过分浓重的信息素而诱导发晴,alpha则会因为同类的信息素而产生烦躁暴虐,甚至与对方决一死战的情绪。
总的来说,随意释放信息素,不是耍流氓,就是不讲文明,又或者是故意挑衅。
傅摘星这几种都不属于。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在伴侣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beta无法被标记。
又或者被beta之后,愈合之后,信息素味道就消失不见。
他们跟oga不同,被alpha终身标记的oga身上会永久带着伴侣留下来的印记,他们的信息素味道也是双方混合的味道。
而,傅摘星永远无法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属于江银河的味道,因为beta没有味道,同样他也无法在江银河的身上永远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因为beta无法被标记。
这似乎是陷入了一种死循环。
alpha为此而感到难过。
可是,他依旧希望伴侣身上有自己的味道。
所以……
“那你就在我的办公室工作好了,只要没有人靠近你,那样就没有人能够嗅到你身上属于我的信息素味道了。”
傅摘星半弯着腰,替江银河整理好温莎结,与他对视着,眼眸一眨不眨,十分认真的说。
“那怎么可以,我的工位在外面,经常有人需要找我请教问题,我还需要随时随地的去开会安排事务。”
江银河蹙眉反驳,他一个总助,怎么能跟老板在同一个办公室里面工作呢?
傅摘星用手指抵在江银河的唇瓣上,轻声“嘘”了一下:“我说可以就可以,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alpha从江银河身后扣住他的腰肢,两个人站在全身镜前面,傅摘星将下巴抵在江银河肩膀上,beta的侧脖颈上有一处很明显的吻痕,无论领子有多么高,都无法遮挡住。
“宝宝,你看我们多般配。”
“现在你的身上又重新都是我的味道了。”
他用鼻尖蹭了蹭江银河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