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本应该是两个人的面对面的位置,却硬生生加了一张椅子,变成了稳定的三角形,傅摘星站在江银河跟许栀安的中间,他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他拉开江银河的椅子让人入座。
江银河不太好意思,便说自已来。
alha却还是替他整理好椅子与餐具。
让原本计划好一切的许栀安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傅摘星抢了他想做的事情。
“许先生,你也坐啊。”
傅摘星自然而然的落座,看着许栀安那一脸不爽的模样,心里舒服多了。
许栀安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去,唇角扯的平直,却在目光落在江银河身上时变得柔软许多。
江银河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消息,在屏幕上敲敲点点。
许栀安口袋手机发出特别关心独有的振动,看了一眼江银河,便掏出手机看去。
可可:小安,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许栀安没有回复,而是抬起头看向江银河,脸上扬起柔和的笑容,轻轻摇头。
跟江银河在一起当然不会不开心。
只是身边多了个碍眼的人。
许栀安有些烦。
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红玫瑰,傅摘星一眼看去,就知道许栀安打的什么算盘。
幸亏他来了。
不多时,菜品一点点上齐。
傅摘星便主动给江银河布菜,江银河看着被切好的牛排,说道:“傅总,我自已来就好,您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给自已老婆布菜,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他不做,有的是人帮他做。
他可没傻到给别人挖他墙角的机会。
自已还没追到的老婆,万一跟别人跑了,那他才真是个窝囊废。
这张桌子是长方形的,江银河与许栀安面对面距离最远,傅摘星坐在侧边。距离江银河最近。
许栀安想要帮江银河布菜,还没碰到东西,便被傅摘星抢了先。
明明是自已特意安排的浪漫午餐,却被alha拿来献殷勤。
“可可,来吃这个,这个味道很好。”
许栀安将剥好的螃蟹肉举起来,还没送到江银河的餐盘中,傅摘星却接了过去:“许先生,江助理他最近不能吃这个,对他的不太好。”
傅摘星说话的时候眼底尽是挑衅。
仿佛在提醒许栀安什么。
许栀安收回了手,冲着江银河抱歉的笑了笑:“可可,对不起,我忘记了”
“没事,小安,你吃,不用管我,我自已来就可以。
江银河冲着许栀安安抚性的笑了笑。
整个人略显疲惫。
或许他中午就应该在公司食堂随便吃一点,而不是答应出来吃饭,傅摘星的突然加入,让整个吃饭氛围变得格外古怪。
许栀安订的位置还是靠窗可以欣赏风景的位置,巨大的落地窗不仅里面可以看见外面,外面的人也能看到里面。
本应该两个人的位置,坐下三个人,外面路过的行人看见了,都会下意识的指一下他们三个。
似乎是在揣测他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傅摘星吃着许栀安亲手剥的蟹肉,并没有觉得多好吃,但是却莫名觉得很爽。
大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许栀安刀叉落在餐盘上时,发出了次啦声,格外刺耳,那五分熟的牛排被切开,淡粉色的肌红蛋白流淌出来,牛排被切的稀碎,许栀安不像是在切牛排,倒像是在拉谁身上的肉。
傅摘星只当没看见,笑意吟吟的盯着江银河。
江银河被alha盯得头皮发麻,alha看起来不像想吃东西,倒像是想吃他一样。
beta在吃东西的时候,也有些食不知味。
同一个桌子上,三个人各有各的想法。
其中一个恨不得刀了另外一个。
可是,几个人看起来又莫名平和,傅摘星看向江银河时脸上挂笑,许栀安看向江银河时也带着笑,就连尴尬的想找个地方钻进去的江银河也被迫无奈的带着尴尬的笑容。
笑一笑,蒜了。
这一顿饭感觉谁都没吃好。
江银河吃到一半,便站起身说自已要去一趟洗手间。
桌子上只剩下傅摘星跟许栀安。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故意在我跟可可之间当电灯泡的,对不对?”
许栀安扔下手中的刀叉,发出“哗啦”一声,他眉眼带着烦躁。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你约江江出来,我自然是要跟着的。”
万一我老婆被你拐走了。
我上哪儿说理去?
alha在心里默默的想。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可可又不喜欢你,你还像是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他,你要不要脸?你没看到可可一点儿也不情愿你跟着我们?他刚才还跟我说了,要是不想你跟我们一起,拒绝就好了。”
许栀安双手抱臂,后背靠在椅背上,扬着下巴,挑衅的说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