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摘星等了良久也不见江银河从洗手间里面出来,他正想敲门进去看看。
城堡似的建筑物就开始疯狂发出警报。
外面还有人再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现在交出你手中的人质,听着这不是警告,而是命令,这不是警告,而是命令”
十几辆治安警车将庄园团团围住。
门口的安保都被控制着,原本想要防御的保镖们,也都缴械投降,举起手来。
傅摘星听到动静,随意扯了一件浴袍穿在身上,电动窗帘自动拉开,他伫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朝着外面看去。
看到外面的场景,alha脑子瞬间嗡嗡的响,比早上挨得江银河的两巴掌更让他有些烦躁不安。
拿起手机给管家打了个电话,庄园的门彻底打开,治安警们轻而易举的被放了进去,管家穿着燕尾服,戴着单边框眼镜,他年龄大概在四十多岁左右,头发乌黑,长相端正,长的很像外国人。
“警官先生,你们好。”
“我是里克逊庄园的庄园管家。我们家主人很欢迎大家到这里做客。但是,主人有些疑问,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需要劳驾这么多位治安警官的到访?还有,诸位治安警官能否出具任务安排的申令书?我们主人不接受无缘由的恶劣访问。
管家气质出众,说话时吐字清晰,条理分明。
他的话音落下,立马有一道声音反驳:“让傅摘星把我的可可还回来!易感期的alha强行掳走无辜的beta也是合法的吗?让他把人给我交出来!”
许栀安气的脸都红了。
天知道那一针镇定剂让他昏睡了多长时间。
一觉醒来,江银河的家里像是遭了土匪似的,家里面乱七八糟的不说,beta跟alha也不知所踪。
从江银河家出来之后,许栀安就立马去报了警,并且详细描述了是谁掳走了江银河,调取了小区的监控,确实能够看出来beta是被人强行带走的。
因为alha多次易感期发作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治安警察局,这次为了万无一失,并且不伤害到人质,特意多带了一些实习的辅警,绝大多数都是对信息素没有影响的beta,就是怕alha信息素威压太厉害,让他们没办法反抗,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治安警长看着许栀安情绪不太稳定,在他耳边安抚了几句。
“可是江银河还在这里,万一他要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怎么办?”
警察又说了两句。
许栀安才握紧了双手,闭上嘴,后退了两步。
是的,就算是他们现在冲进去也于事无补。
顶级alha的信息素不是他们常人能够经受得住的。
更何况,如果惹怒了易感期的alha,别说是江银河带不出来,他们这群人都得陷进去。
可是,凭什么?
就因为他是顶级alha,他们就必须忍着吗?
许栀安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一栋辉煌的建筑上,他盯着某一处看,仿佛能与楼上的人对视上似的。
窗帘拉上,许栀安的神色阴沉。
“这位先生,您先不要激动。”
管家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语气里尽是安抚:
“我们家主人并没有对您的朋友怎么样。”
“警察先生们把你们的申令书让我看一眼,你们就可以跟随我进来了。”
治安警官将申令书拿了出来。
管家看了一眼。
警车彻底进入庄园道路上。
明明站在庄园门口的时候,看向那座建筑物觉得很近,可是车子开了半天,才抵达建筑物
犹如巨大皇宫一样的巍峨建筑。
让那些刚初入社会的辅警忍不住抬头仰望。
这就是资本家的天堂吗?
富丽堂皇的大门打开,华丽无比的大厅正中央,摆放着比某些人家还大的沙发,alha穿着精致昂贵的西装坐在沙发上,端着琉璃珐琅制成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加了三块方糖却仍旧不如beta甜的卡布奇诺。
治安警们站在门口被眼前极致奢靡的场景震惊的抬不动腿,瞪大了眼睛盯着里面看了许久,脑子里顿时冒出来几个巨大的问号,这样高贵优雅又有钱的alha真的会绑架一个beta吗?
甚至还要千辛万苦的把人掳走。
真的至于吗?
然而,治安警还没开始询问。
许栀安就跳了出来:“你把可可藏到哪儿去了?快点把他交出来!”
傅摘星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子与纯白色的盘子发出清脆的声响,alha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优雅而漫不经心,他长的依旧好看,就是脸上还带着红彤彤的巴掌印,唇角处也裂开了一道痕迹,看起来特别扎眼。
他却丝毫不在乎被人看见,甚至有一种故意炫耀的意思,巴不得所有人都来问一问他的脸是怎么回事。
他好装作不甚在意的说道:“我那不懂事的爱人跟我闹着玩儿的,都说打是亲骂是爱,我的爱人太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