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傅摘星不走了的时候。
江银河又变了卦。
“不要你了,你走!”
泪水布满脸颊,双手推搡着傅摘星,alha后背遍布汗水与被抓挠的痕迹,跟别人虐待了似的,低着头与江银河额头相抵:“要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宝宝,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开心了,可我还没有满足呢?”
“宝宝,做人不能太双标。”
“你吃饱了饭,可是我还饿着肚子。”
alha舔舔唇瓣,似乎把“我好饿”几个大字写在脸上,让beta害怕的想要躲。
可怜的江助理他能跑到哪儿去呢?
被人抓着脚踝再次扯了回来,一次又一次。
那张看起来总是古板无趣的脸上,换上了一种别样的神色,对傅摘星来说,淡粉色的湿润的脸蛋上,透露着圣洁,父性,还有充斥着樊笼里面的欲。
alha低头亲吻着江银河红肿的眼皮,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而深情的吻,每吻下一次,alha的心脏滚烫而又鼓胀,满足感几乎要从胸腔溢出来了。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真想一辈子就这样沉溺于此。
再也不醒来。
江银河陷入了一场堕落的梦。
他像是一个自愿跌入地狱的恶魔。
将无限放大的谷欠望彻底暴露在滚烫的岩浆中,恬不知耻的想要得到满足,欲望缺口却怎么都填不满,所以他哭泣,他闹腾,他邪恶的想要拥有更多。
梦中的beta像是个宕夫一样。
将自已彻底献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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