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摘星却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推到墙壁上抵着。
“傅总,你干嘛?”
beta抿唇,面露不悦。
alha又在犯什么病?
傅摘星微微低下头,凑近江银河,气息喷洒在江银河的脖颈处,beta不自觉的偏过头,气流带来的痒意,让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身子。
抬起手就要推开傅摘星。
手刚要落在傅摘星的身上,傅摘星便后退一步,食指勾住了江银河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说道:“江助,眼镜借我玩玩。”
也没等江银河同意与否,直接架在自已的鼻梁上,他鼻梁高挺,眉骨饱满,戴着无框眼镜,看起来颇像是个俊美的斯文败类。
江银河不戴眼镜也看得清。
也就随着alha的意。
眼镜拿去就拿去,只要别在那么靠近他就行。
结果,下一秒,alha就戴着眼镜贴近江银河,睁大了眼睛盯着江银河看。
“原来江助的眼镜没有度数啊。”
alha说的是感叹句。
江银河解释:“看电脑时防蓝光。”
“江助,还挺养生的。”
“”
傅摘星就着贴近江银河的动作,目光下移,江银河因为折腾了半天,针织衫的领口已经有些凌乱,衣服被拽的往下走,领口敞开了大半,beta脖颈上那颗绯红的痣格外晃眼。
粗粝的指腹抚摸过。
江银河立马抬手捂住脖子,他皱眉看着眼前人。
傅摘星坦然自若的收回手:“我还以为是个小虫子,没想到是一颗小痣,江助这颗痣还挺”
alha自动消音。
“什么?”
江银河反问。
“没什么。”
傅摘星后退两步,两人拉开距离,迅速转过身,轻轻摩挲指腹:“就是觉得挺可爱的。”
江银河用手蹭了蹭被alha碰过的地方,总觉得上面像是被点了把火,热乎乎的。
alha没有再跟江银河近距离接触,难得拉开距离往客厅走,只是,他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两条腿迈不开似的,走得缓慢。
江银河偏着头盯着他的背影。
觉得傅摘星肯定是蛋疼。
alha要是知道江银河心中所想,一定会夸他是自已腹中蛔虫,这么聪明,竟然猜对了。
午夜梦回,江银河平躺在床上熟睡。
y期他向来午夜睡的熟。
只要没有太大的动静,他几乎是醒不过来的。
alha有了前一夜的经验,熟练的翻身下了沙发。
将手机亮度调到最低。
借着月光,轻轻的爬上江银河的床。
被子一角掀开。
他将手机上的图片放大。
然后,与江银河对比。
黑暗中,alha的唇微微勾起。
我好像,终于要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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