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着来看看我?”
两个人良久没人说话,傅摘星首先破冰。
“我今天销假回公司,林助说您请假了,下班之后我就问了一下傅医生您在哪个医院,顺便来看看你。”
江银河说着。
alha隐隐有些不舒服,他不想听江银河这么说,他想听其他的原因。
“顺便”让他感觉自已不太重要,可有可无似的。
“除了顺便来看看我,江助还想做什么呢?”
傅摘星后背靠在床头处。
alha穿着最简单的病号服。
可是,就算是这样,alha依旧是好看的,矜贵的。
江银河的目光从傅摘星的脸上划过一秒,紧接着很快就移开。
“”
做什么?
有什么能做的?
不就是为了从他这里摄入一些信息素?
江银河半天说不出来话。
傅摘星也知道江银河是除了工作之外,半天打不出来一个闷屁的人。
可就算是这样,beta“顺便”来看望他,alha那点儿不舒服消失后,却也是隐隐多了几分愉悦的。
尽管他没有表现出来。
江银河坐在椅子上,源源不断的alha信息素涌入他的鼻腔,他感觉身体微微发烫,满足感让他有些不想离开,但是他没有理由一直长待在这里,而且alha审视的目光让beta有些毛骨悚然。
更令江银河毛骨悚然的是alha突然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一张俊脸直接放大在他眼前:“江助理,我小叔说,我易感期爆发从禁闭室逃出去,是去了你那里。我想请问,江助理你知道我去你那里是为了做什么吗?”
alha撑在江银河所坐的椅子两侧,手背抬高血液逆流进针管里。
傅摘星滚烫的身躯靠近,江银河只觉得浑身冰冷。
鼻腔里尽是渴望的味道。
他此时却莫名的有些害怕。
大脑不停的在思考,傅摘星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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